年僅七歲的三皇子華武喊道:“俺真的沒有,真的沒有!真的沒有用刀攔截妹妹華東氏啊!然而,坐在龍椅之上的皇帝華河蘇卻面沉,怒喝道:“一天不打上房揭瓦!”說罷,他手持一鞭子,狠狠地打在了三皇子華武的軀上。每一鞭落下,都留下一道鮮紅的痕。
就在此時,皇后劉角急忙攔住皇帝華河蘇,勸說道:“陛下,且慢手!現在究竟是誰的過錯,我們尚未查明,切不可如此輕易地下定論。若這般草率行事,必定會釀大錯。如今,我們連幕後黑手究竟是誰都還無從知曉,不如先冷靜下來,從長計議。待一會兒,定要將真相查個水落石出。”說完,皇后劉角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瑞令,毫不猶豫地下令道:“來人,將瑞令帶到二兒華東質的寢宮!沒有本宮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讓瑞令踏出寢宮半步!”
瑞令聞言,連忙申辯道:“為什麼?我本沒有參與此事啊!”皇后劉角瞥了他一眼,隨口找了個理由搪塞道:“你雖未直接參與,但你當時未能及時加以阻止,這便是對皇室員的大不敬。不過念在事發時況危急,你出面阻攔也算是稍有功勞,故而本宮才對你網開一面,饒你不死。否則,以你的罪責,定然難逃一死。現在,速速將他帶回華東質的寢宮去!”隨後,幾個侍衛應聲上前,如狼似虎般地將瑞令拖走了。
隨後,可憐的瑞令便被侍衛們一路押解著來到了華東質的寢宮之中。此時的華東質雖然僅僅只有七歲,卻是個機靈聰慧的小公主。眨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好奇地盯著面前這個年紀稍小一些、只有五歲的小孩——瑞令。
“你為什麼會被抓到這裡來呀?”華東質率先開口問道。
瑞令有些怯生生地回答道:“可能……大概是因為某些緣故才把我關在這裡的吧。”
華東質微微一笑,出兩個可的小酒窩,輕聲說道:“嘻嘻,妹妹,其實母后可不是要把你關起來喲!而是特意把你安排到這個安全的地方來啦!你想想看,書房那裡怎麼能算得上安全呢?”
瑞令聽後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應聲道:“原來是這樣啊,我明白了。但是……三皇子華武該怎麼辦呢?”
一提到華武,華東質原本平靜的小臉立刻變得興起來,雙手叉腰,氣鼓鼓地說:“哼!那個傢伙,活該!就算況再怎麼危險,父皇和母后也絕對不會讓他陷險境的啦!”
瑞令微微皺起眉頭,若有所思地說道:“嗯……好吧。不過,我現在還是想一個人安靜一會兒。唉,只可惜我為你的侍,沒辦法隨心所啊。”
華東質見狀,十分善解人意地擺擺手,說道:“那行吧,本宮就不打擾你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咯。”說完,便蹦蹦跳跳地離開了寢宮。
年僅五歲的小孩瑞令靜靜地待在寢室,心中充滿了疑。就在這時,寢室的門被緩緩推開,一道華麗的影出現在門口——正是威嚴無比的皇后劉角。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房間,來到瑞令面前停下。
“你可知道本宮為何要將你關在此?”皇后劉角居高臨下地看著瑞令,聲音問道。
瑞令抬起頭,眼中滿是迷茫與委屈:“俺不知道啊!娘娘,為啥呀?”眨著大眼睛,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接著,瑞令鼓起勇氣繼續說道:“俺真的啥都沒幹呀!那刀劍劫難的時候,俺連那些馬車都沒靠近過呢。而且俺還拼命阻止兩位皇子殿下,華湖、華武他們拿著刀劍衝。可是俺就是一個小小的侍,人微言輕,本就攔不住他們吶……嗚嗚嗚……”說著說著,瑞令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
皇后劉角聽著瑞令的哭訴,臉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依然嚴肅地說:“本宮知曉你了委屈。然而,即便你只有五歲,有些事也是必須要經歷的。人生在世,便是如此。好了,別哭了,隨本宮出去吧。”說完,皇后劉角向瑞令出手。
瑞令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地握住了皇后的手,跟著走出了寢室。一齣門,瑞令便看到了外面站著七歲的二公主華東質,以及眾多全副武裝的侍衛。
皇后劉角看了一眼瑞令,又看向華東質,說道:“質兒,本宮已經跟你商量過了。咱們會拿出幾千兩白銀,全力以赴保住這他的命。只希能認錯,不要讓華東氏、華武和華湖三位殿下的名聲損。”
此刻,位於廣州城近郊十里之遙的深圳城中,那位赫赫有名的四皇子華楊正以一種極其幽默且大膽無畏的姿態出現。只見他自稱為“羊王”,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深圳城,並高聲宣稱:“諸位兄弟姐妹們!今日我這‘羊王’定要在這深圳城中奪得一片宜居之所,讓大家都能盡玩樂!”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四皇子華楊這一番看似玩笑般的說辭之下,竟然迅速召集起了多達四萬八千名的百姓。此時此刻,就連華楊本人也不在心中暗自驚歎:“哎呀呀!我不過就是隨口那麼一幽默、一大膽地說了幾句,怎料想竟會如此輕而易舉地招攬到這麼多民眾?古往今來,像我這般無意之中便能召集如此眾多百姓之人,恐怕堪稱千古第一啊!”
接著,四皇子華楊毫不遲疑地大聲喊道:“今日咱們首要之事便是去好好捉弄一下那趙聰!不僅要將其府外之盡數搬空,還要把除了趙聰府上的東西以外的所有件統統帶走!”話音未落,那四萬八千名百姓便在華楊的指揮下如水一般湧向廣州城。
沒過多久,這支浩浩的隊伍便風馳電掣般地抵達了趙聰府邸之外。眾人二話不說,徑直衝進府旁區域,瞬間就將那裡堆積如山的品搶奪一空。而趙聰呢,直到他悠然自得地睡醒起,完洗漱並刷完牙之後,方才慢悠悠地走出房門。然而,當他放眼去時,卻驚得目瞪口呆——原來,除去自家府尚算安然無恙之外,整個府邸周邊已然變得空空如也,甚至連一一毫曾經有過品存在的痕跡都難以尋覓。
話說這一日,趙聰在城中四尋找著某些特定的品。然而,除了自家趙聰府之外,就連街邊那些平日裡堆積如山的垃圾、雜以及各類品此刻竟然全都不翼而飛,空空如也!
就在這時,在距離此數十米之遙的地方,四皇子華楊得意洋洋地開口說道:“哼,本皇子可是親自率領了足足 4.8 萬名百姓,將這些品掃得一乾二淨!就憑你,還妄想著能找到它們?簡直就是痴人說夢!罷了罷了,看在你如此辛苦找尋的份兒上,就讓你們這些人分走一半的品吧!”
聽到這話,那 4.8 萬名百姓不面面相覷,但最終還是按照四皇子華楊的指示,分走了一半的品後離開了現場。隨後,只見四皇子華楊臉上掛著一抹狡黠的笑容,自言自語道:“嘿嘿,現在本皇子要去找運費業那傢伙了,瞧瞧他是否在家。”言罷,四皇子華楊便帶領著另一半品,浩浩地朝著運費雨的府邸趕去。
四皇子華楊邁著輕盈的步伐走進了運費雨府,他一眼就瞧見了躺在床上、面蒼白的運費業。看到這副模樣,華楊角微微上揚,暗自笑起來,但很快便收斂了笑容,裝作關切地問道:“嘿,老弟,你是不是心病犯了,才這般無打采地躺在這兒啊?真是個沒趣兒的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