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竹著自家主子,此刻家主子半躺在斜倚上。
家主子鬆弛慵懶的如同沒有骨頭,但是偏偏有著一種縱橫捭闔睥睨天下的氣勢。
而此刻的慕晚晚就是一隻只需家主子一手指就能碾死的螻蟻。
而家主子卻連屈尊紆貴一下手指都懶得。
三殿下瞳孔微,心尖輕,此刻的那般的耀眼奪目,絕世無雙。
他覺心中一片火熱,似乎有什麼在燃燒,燒的他熱沸騰!
張子宇著朝朝,看呆了,這一刻他突然覺的娶朝朝也不算太勉強。
他可以娶。
不過,有些病朝朝需要改。
張子宇輕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開口:“朝朝,你這是仗勢欺人,你這樣是不……”
朝朝抬眸,睨了張子宇一眼,那一眼就如同看一個白痴一樣:“這麼明顯,用得著你狂吠。”
朝朝如同突然想起了什麼般:“哦,因為你沒勢力可仗,所以只能無能狂吠。”
朝朝又輕飄飄地補了一句:“勢不夠,你怪誰?”
張子宇雙眸瞪大,難以置信,惱怒,一張臉白了青,青了黑,黑了又白……
朝朝的話一字一字扎過來,扎破了他的驕傲,扎破了他的自尊,扎破了他的臉面。
他平時最是喜歡對朝朝說教,此刻卻像是被卡住脖子的鴨子,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輕竹地抿著,不讓自己再笑出聲。
憨憨顧伍卻是直接笑了:“厲害,刺激,過癮,我只知道武鬥看著過癮,沒想到文鬥也可以這麼刺激。”
“小姐不但武功厲害,文鬥更是厲害。”
“別人說話是扎心,小姐是一句話直接把人扎沒了!”
“張子宇都快沒氣了!”
三殿下笑意自角綻開,直染上眼底,十分的愉悅,十分的舒暢!
慕晚晚不服氣,開始囂:“朝朝,本郡主是皇上親封的郡主。”
“本郡主的父王是皇上的親兄弟,本郡主的父王是先皇親封的誠王……”
“哦,請郡主仗勢來欺我。”朝朝手中的扇搖在邊,遮住半邊的,卻沒遮住角的笑意。
朝朝的聲音淡淡的,要多氣人就能有多氣人!!!
“咳……咳……咳……”輕竹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咳得臉都漲紅了。
家主子說話是真絕,真狠,真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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