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有什麼用?
關鍵是他家殿下。
他家殿下現在不想見王妃,那麼他們作為屬下只能聽他家殿下的。
“神醫真是王妃?殿下說由著王妃嫁人,是不是殿下改變主意,不再找王妃了?”流月實在是沒忍住心底的好奇,極力的低了聲音跟蘇風討論了起來:“其實我覺得這樣很好,王妃在親當天逃婚,讓殿下難堪,要我說殿下就應該直接宣告婚事作廢,何必要去找人?”
蘇風直接白了流月一眼:“不懂就別說話。”
“我怎麼說話了,我說的都是事實。”流月表示很不服,殿下的命令他不得不從,但是其實他心裡一直帶著些許不滿的。
“王妃逃婚也是有理由的,這也不能全怪王妃,王妃對殿下有些誤會,你當初不在京城,有些事不知道。”蘇風跟朝朝相得多了,對朝朝還是瞭解的,下意識的便為朝朝說話。
“就算有誤會也不能逃婚,逃婚是多大的事,逃婚的時候可曾為殿下考慮過?可曾想過殿下的難堪?”流月既然說了便決定把心中的不滿都說出來:“但凡明事理知分寸的人都絕對做不出這種事。”
“王妃絕不是那種不明事理,不知分寸的人。”蘇風直接反駁。
“那就是故意的。”流月直接冷哼了一聲,明顯更氣了:“但凡為殿下考慮一下,心裡但凡有一點念著殿下,就斷然做不出逃婚的事,你說明事理知分寸,卻還在親當天逃婚,那分明是半點都沒有把殿下放心上,這樣的人找回來又有什麼用?心不在,人強留在邊……”
蘇風聽著流月的話,正想著要如何反駁。
走在前面的三殿下不知道何時停了下來,一雙眸子正冷沉沉的盯著他們兩人。
流月對上自家殿下的目驚得呼吸都要止住,沒有說完的話也生生地停住了,他家殿下此刻的眼神太可怕了。
那眼神似要將他千刀萬剮了一樣。
蘇風也驚得倒了一口冷氣,很顯然剛剛流月的話已經被他家殿下聽到了。
他家殿下聽力本來就極好,雖然剛剛流月極力的低了聲音也不可能完全避過殿下,更何況剛剛流月因為氣憤,聲音還提高了那麼一些。
蘇風一時間也不敢說話,只能微垂著眸子僵滯的站著,等待著他家殿下的置。
以前他們做錯什麼事的時候,他家殿下一般都會淡淡說一句讓他們自己去領罰,蘇風想著這一次應該也會差不多。
只不過這次領的懲罰可能要重一些。
畢竟剛剛流月議論的是王妃,背後議論主子是大忌。
蘇風正想著,三殿下冷沉沉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們是當本王死了嗎?”
蘇風直接驚住,他家殿下這是什麼話?
他們怎麼都不敢有這樣的想法。
他們當誰是死的也不敢當他家殿下是死的。
不對!
這不像是他家殿下會說的話。
這話無法回,蘇風閉得的,生怕不小心發出任何的聲音。
流月自然更是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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