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準維護容景,不用他多說,自然會去平息那些傳言。
他特意強調這是容景自己的意思,也是希明天早朝上沈太傅可以不再上書要求廢除羿王妃。
皇上端起茶,喝了一口:“朕知道沈太傅對朕衷心,也是真正維護容景的,要不然朕能容他放肆。”
“皇上聖賢,深得人心,朝堂上下文武百自是都對皇上忠心耿耿。”於公公恰到好地說道恭維的話。
皇上笑了笑,都對他忠心耿耿?
這就不見得了!
有些人平時說得好聽,遇到事就全是私心,連大局都不顧,就比如丞相。
他能指這樣的人對他多衷心?
“沈太傅就是太固執,認死理,認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這一點讓朕甚是頭疼。”皇上輕嘆了一口氣,沈太傅倒是無私心,只是太過固執,遠不及侯。
於公公明白皇上的心思,適時地說了一句:“侯在時,皇上都要輕鬆開心很多。”
皇上眉頭微蹙:“侯不在,朕心裡的事都沒說。”
“他們還有臉怪朕偏袒侯,他們誰能跟侯比。”
“朕打一個俗易懂的比方,假如一隻狗對著朕,朕生氣了,想計較此事。”
“那些個文臣定會勸朕,‘皇上,面。’‘皇上,危險。’”
“但是侯會二話不說,直接陪著朕一起去跟那隻狗幹架。”
“公事之上,侯守著君臣之禮,私事之上,侯是把朕當朋友的。”
“侯最懂朕心,最合朕意。”
“朕為什麼不能偏袒侯?”
“朕就偏袒侯了,怎麼了?”
“朕就喜歡侯跟朕要東西,怎麼了?”
“朕就願意給,怎麼了?”
“朕就把兒子給侯兒了,怎麼了?朕高興,容景願意,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一個一個的無非就是嫉妒。”
皇上本就因為太子的事心很差,再加上今天早朝之時一個個要他廢了羿王妃,皇上心中抑得很,難得的發洩一次,越說越大聲。
於公公不敢再出聲,心裡卻是暗暗想著,幸好侯是個男人,若是侯是人,若是進了皇上後宮,還有其他娘娘什麼事?
此刻朝朝對所有的事毫不知。
慕容晴的寢宮裡。
慕容晴醒來後,呆了一瞬,然後臉上慢慢恢復了平靜,從上拿出了一塊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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