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王府的馬車前,慕容景總算停了下來。
朝朝上了馬車,然後他才跟著上來。
站在馬車下的蘇風有些懵,殿下跟王妃今天是怎麼了?
平常殿下就算不直接把王妃抱上馬車,至也會在王妃上馬車的時候扶著王妃。
剛剛殿下就那麼一臉冷沉地,一不地站著,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這不正常,很不正常。
既然上了馬車,屬於私空間,朝朝便想打破僵局,向他,輕聲喊道:“夫君。”
平時若這般喊他,他肯定會忍不住把在他懷裡親。
但是今天他只是抬了抬眼角,向,眸依舊是冷沉地,聲音更是冷沉:“東方朔天上有,地下無雙?”
“第一眼驚豔,第二眼心,第三眼想佔為己有?”
朝朝暗暗倒了一口冷氣,他果然是聽到了,而且貌似聽得很全,最開始說的話他都知道。
難怪他會生氣。
這其實是個誤會,肯定要解釋清楚:“夫君,我剛剛是為了勸晴兒嫁給東方朔才那麼說的,我都是說給晴兒聽的。”
“你心裡沒那麼想,能說得那麼順溜?本王在外面聽著,你可是一口氣說完,連個停頓都沒有,順得不能再順。”
他的話語微微停頓了一下,向的眸子眯了眯:“說得那麼順,心裡還不知道想了多遍。”
朝朝眼眸輕眨,說的順不是因為口齒伶俐嗎?
什麼時候就想了好多遍了?
在東方朔出現之前,都快要忘記這個人了。
他吃醋生氣,能理解,但是他這理由實在是太強詞奪理了。
但是他再怎麼強詞奪理,也必須要說清楚:“我為什麼要想他?我幹嘛要想他?夫君既然都聽到了,自然就明白我的用意是讓晴兒嫁給他的,足以證明我對他是沒有一一毫的想法的。”
慕容景微眯的眸子閃了閃,突然說道:“你對本王也沒想法。”
他這話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的語氣。
不等朝朝回答,他便又接著問了一句:“王妃對本王是走腎還是走心?”
朝朝明白了,這才是重點。
雖然剛剛的確誇了東方朔,也的確誇得有些狠,但是他那些聰明,肯定明白的意思。
雖說可能會有些醋,卻並不多。
真正讓他鬧脾氣的是走腎與走心的問題。
或者應該說他真正介意的是沒有跟他走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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