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被他扼住嚨，完全無法反抗，只能發出“吭吭”的氣聲，臉上迅速失去，甚至開始由於缺氧而搐起來。
死亡的影如水一般湧來，瞬間席捲了意識，恐懼和無力漫上心頭，目所及之，只剩下了面前人冷漠無的容。
……
不知過了多久，小太監終於徹底沒了氣息。
秦瑞楚嫌惡地把人甩到地上，先用溫泉裡的水洗了洗手，然後直接一腳把給踢進了池子裡。
反正他明天就要走了，這間帶後院的宮殿肯定會分給其他得寵的面首。
與其讓那些賤貨平白撿個好，不如就讓在裡面泡爛，噁心死所有人，否則都對不起他們這些天對自己的“關照”。
秦瑞楚盯著緩緩沉池底的人，目裡滿是狠與算計。
前段時間，一個新來的小宮不知道規矩，給他梳完頭髮以後，地捧上一面銅鏡，想要得到誇讚。
其他宮嚇得連忙跪地求饒。
都知道自家主子極其厭惡照鏡子，若是誰膽敢犯了忌諱，那可是絕對會沒命的！
們紛紛朝著那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宮投去了同的眼神，暗中希能夠死得痛快些，不要到太多折磨。
秦瑞楚本來是想發怒的，然而當他抬手想要打翻鏡子的那一瞬間，突然瞥見了自己的樣貌———
他皺眉接過銅鏡，細細地打量起來。
小宮見大家都跪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還以為是自己給主子梳的頭髮不好看。
於是連忙解釋道：“奴婢的手藝是跟著王宮裡的老嬤嬤學的，要是您不喜歡這款編髮，奴婢還會其他的樣式……”
秦瑞楚抬起手來，制止了小宮的話。
他認真端詳著自己的眉眼，發現雖然五依舊，然而神態卻約發生了變化。
眼下出現些許烏青，瞳孔習慣地向上看，整個人顯得鬱又沉默，充滿了對世事的質疑與不信任，卻出乎意料地……
很像他那個老不死的先帝爹。
秦瑞楚長久地注視著銅鏡裡的樣貌，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曾經讓自己惶惶不能終日的長相，和生父”沒有任何相似度的長相，居然在如今這樣的況下，與先帝變得殊途同歸起來。
他試著對鏡子出笑容，得到的卻是一個似笑非哭的扭曲表。
“……算了。”
秦瑞楚把銅鏡還給小宮：“你們都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待著。”
此話一齣，宮們頓時得到了赦免，生怕他改變主意，趕行禮道：“多謝主子恕罪！”
眾人迅速離開宮殿。
想到這裡，秦瑞楚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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