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宴會臨近尾聲，側妃姜素雪才帶著兩個婢姍姍來遲。
“祝王爺生辰快樂，妾來遲了，請王爺責罰。”微微低下頭去，出了纖細白皙的脖頸。
多日不見，姜素雪整個人看起來老實了不。
把自己頭上那一大堆叮鈴咣啷的首飾全部取了下來，只戴了兩支普通的銀簪子；上的裳也換了素淨的鵝黃常服，領還綴著幾朵刺繡小花。
如此一看，倒還像個端莊的人了。蘇青青抿了一口甜酒，不聲地想。
秦瑞軒看見就心煩，拿筷子的手一頓，淡淡道：“無妨，去自己的位置坐下吧。”
姜素雪低下頭，屈膝行禮道：“是。”
等坐下之後，王妃盧意才裝作不經意地問道：“側妃昨日派人來給本妃告假，說子有恙，不能出席生辰宴；現在怎麼有空過來了？”
“如果不適，就在院子裡好生休息，倒也不必勉強自己。”
側妃姜素雪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懟了回來：“你怕什麼？我來了又不會吃了你，管得倒是寬。”
“你……！”
盧意的臉上出幾分惱怒的神，立刻轉頭看向邊的王爺。
秦瑞軒皺眉道：“側妃，注意你的言辭，不可對王妃不敬。”
蘇青青放下酒盞，夾了一筷子清蒸鱸魚放進了裡，默默地想——
好吧，江山易改本難移，看來這神經病也不是一兩天足就能治好的。
眼見著眾人吃得差不多了，盧意忍下心中的不快，對邊的綠桃吩咐道：“把東西端上來。”
綠桃領命而去。
過了一會兒，婢們端著緻的小碟子走進來，在每個人的面前都放下了一道甜點。
四公主秦溫寧高興地了起來：“山！”
盧意從婢手裡接過乾淨的小勺子，遞給了邊的秦瑞軒，笑道：“王爺嚐嚐看。”
只見面前的山還在微微冒著冷氣，婢們將牛、油和油攪拌均勻，澆在了碎冰上面，凝固山巒的形狀。
秦瑞軒點了點頭，道：“王妃有心了。”
他舀起半勺放進裡，卻立刻嚐出了不一樣的滋味，和平日裡的山味道不同，冰漿化開以後，竟然還能在其中品出一鹹香。
他誇讚了一句：“味道不錯。”
見王爺喜歡，盧意的臉上出幾分欣喜，聲道：“臣妾命人在碎冰上面放了一些花生醬，這是豫州的做法，您喜歡就好。”
花生醬？
聞言，秦溫寧後的宮先是一愣，然後立刻上前兩步，奪過了四公主手裡的勺子，焦急道：“公主，快把剛才吃進去的山吐出來！”
眾人被的話吸引了注意力，紛紛往四公主秦溫寧這邊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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