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
就在他的咳嗽聲裡，秦瑞軒又一次開口道：“這件事，我不會和說。看在多年兄弟的份上，給你留個面。”
“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秦瑞軒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隨即轉離開。
秦瑞楚狼狽地伏在地上，拼命地呼吸著，他抬起手，在角一抹——
咳了。
過了很久很久，房間才安靜下來。
窗外有鳥雀飛過，落下幾聲啼，帶起一陣清風。
秦瑞楚平復了呼吸，沒有力氣再起，於是破罐子破摔，直接躺在了地上。
“父妻子繼，兄死娶嫂。”
他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著三哥剛才說的這句話，角帶，心裡卻忍不住盪漾起來。
野蠻人之所以是野蠻人，就是因為他們未經開化，不懂禮儀，毫沒有廉恥之心，為了繁衍後代，可以無所不用其極。
和畜生沒什麼兩樣。
但是他覺得當畜生也沒什麼不好的。
反正他是個統不純的私生子，哪天要是真的被皇帝發現了這個秘，說不定自己還不如畜生死得痛快呢。
既然要當畜生，那麼人間的禮義廉恥就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了。
他要蘇青青，他就是想要。
秦瑞楚也說不上這到底是，還是執念。
只不過這兩樣在本質上都沒什麼區別，無非都是佔有慾作祟，想要從別人手裡把自己中意的東西給搶回來罷了。
他的人生早就了一攤爛泥，誰也別想出淤泥而不染。
秦瑞楚躺在冰涼的地板上，抬手擋住眼睛，低聲笑了起來。
————
趙忠和站在門外，安靜地聽著房的靜。
據聲音來判斷，兩位殿下應該是在打架。
得出了這個結論以後，他慢慢地垂下了眼睛，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房門被打開了，秦瑞軒從屋走了出來。
他看了趙忠和一眼，什麼都沒說。
趙忠和走過去，把手放在門把上，不聲地往裡面掃了一眼，隨即合上了房門，面上波瀾不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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