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蘇青青忍不住皺起了眉：“哪來的砒霜？”
小蘭收起茶盞，說道：“不清楚，聽說浣局請了仵作過去驗，但是還沒有查出個所以然來。”
“目前只有坤寧宮那邊知道這個訊息，如今宮裡的秀太多，又全是出尊貴的世家小姐，萬一讓們得知了此次命案，容易引起恐慌。”
蘇青青沉思片刻，對小蘭出手來：“扶本宮沐浴。”
浴桶裡面的水還是溫熱的，簡單地清洗了一下，很快站起來，接過長巾拭。
想了想問道：“那些宮都是多大歲數的姑娘？有沒有派人去統計姓名和出？”
宮人大多數分為普通雜役和子，一般來說，像浣局這樣艱苦的地方，只有毫無背景可言的雜役才會被分配過去，到了二十五歲方可出宮，恢復自由。
而子出要好一些，基本上是家道中落的小姐，或者家中經營些小商鋪的姑娘，才會選擇宮做子。
子與雜役不同，是有低品階的正經宮，能力出眾的就會分到各位主子邊當大宮，容貌出眾的就有可能得到皇帝寵幸，是低位嬪妃預備役。
但是們就相當於賣給皇家做世奴，到了二十五歲也不能出宮，必須一輩子留在後宮裡。
無論是生是死，是做主子還是做奴婢，全憑自己的造化。
小蘭幫自家主子挽著頭髮，說道：“暫時還沒統計，畢竟浣局離宮苑不遠，要是一口氣派太多人過去，反而引人注目。”
說到這裡，低了聲音道：“只是有件事得給您說一聲。”
“您還記得小容嗎？”
“記得。”蘇青青點頭道：“姜素雪之前的婢，怎麼不記得？還在明宮待了好長一段時間呢。”
小蘭說道：“小容正是中毒的那幾個宮其中之一。”
“啊？”
蘇青青這下是真的沒想到，面上流出幾分意外：“姜素雪回宮這麼久，也沒有把重新帶在邊？”
小容可是一直心心念念自己這位從小陪伴到大的好主子呢，甚至不惜出賣貴妃的訊息，也要得知雪妃在宮外莊子上的況。
這樣好的忠僕，怎麼說不要就不要了？
只不過想想也是，姜素雪自己都泥菩薩過河，難保其，哪裡還管得了小容的死活？
前幾日來養心殿告狀，架勢擺得轟轟烈烈，往門前一跪，又是哭又是號，本來以為皇帝會看在姜家的面子上，多出手懲罰一下貴妃。
實在不行，哪怕懲罰一下那些沒規矩的世家小姐也好啊。
結果非但沒能得償所願，反而被皇帝抓住機會，狠狠審問了一遍，平白無故吃了個大虧。
是丟臉還不夠，秦瑞軒下令的足，在選秀結束之前都不得離開雲臺宮，免得與其他秀產生矛盾。
小蘭一邊伺候自家主子穿裳，一邊說道：“何止啊，雪妃連問都沒問一句，像是早就忘了小容這個人似的。”
“前些日子，奴婢按照您的吩咐，去浣局看小容，只見面容枯燥，憔悴得不像樣子，兩隻手又紅又腫，還帶著皸裂的痕跡。”
“一見到奴婢，就哭得不樣子，說自己先前做錯了事，如今知道反省了，想要回明宮伺候。哼，真好笑！以為明宮是收垃圾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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