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盛寵不衰，生出來的皇長子剛滿週歲，就已經坐上了東宮儲君的位置，前途不可估量。
江老學士還想說些什麼，比如盧氏大勢已去，皇后久病不愈，這中宮皇后的印說不定哪天就落到了瑜貴妃娘娘的手裡……
然而他看見孫正直的目，想起了年關宮宴上，為了瑜貴妃仗義執言，和丞相府小姐一起，將那群老頑固懟得沒了聲音，心裡也明白這孩子並不是趨炎附勢的格。
最終，江老學士的滿腔話語也只化作了嘆息，他無奈又欣地說道：“算了，我孫品正善，日後自有大就。”
“你若是有緣之人，必然能得瑜貴妃娘娘青眼，命中有時終須有，命中無時莫強求。”
回想起祖父的期許與託付，江允兒忍不住深吸幾口氣，小臉皺了苦瓜。
在心裡默默盤算起來，待會兒究竟要怎麼不聲地接近瑜貴妃，才不至於讓自己看起來太諂。
管事嬤嬤帶著江小姐和婢向後廳走去。
與此同時，又一輛馬車停在了杜府的門前，僕從連忙上前迎接，將馬凳端正地擺在了車旁。
一隻三寸金蓮款款落在了馬凳上。
鞋面上繡著緻繁複的刺紋與珍珠鏈條，在襬下若若現，讓僕從忍不住抬起頭，下意識想要一睹來者的芳。
然而還沒等他看清客人的份，侍候在旁邊的馬車伕就突然甩來了一鞭子，狠狠在僕從的腳邊，發出凌厲的破空聲——
“啪！”
這一鞭子揚起了地上紛紛擾擾的灰塵，讓人忍不住想要後退，馬伕冷聲說道：“管好你的眼睛。”
僕從一下子怒從心頭起：“你……！”
然而還沒等他說出什麼話，婢已經上前兩步，擋在了僕從與車簾之間，有些厭煩地訓斥道：“吵什麼？”
高門大戶的婢，在外一言一行都能直接代表主家的意願。
所以僕從敢對馬伕皺眉，卻不敢對婢使任何臉，哪怕他是主人家的奴才，也一樣不例外。
見到僕從一副忍氣吞聲的表，婢才回去接自家主子，立刻換上了恭敬的面孔，輕聲細語道：“夫人請下車。”
馬伕那一鞭子可謂是靜不小，自然也避不開旁人的耳目。
其他的爺小姐們紛紛投來了好奇探究的目，想要知道是誰家的兒居然如此拿喬，居然在杜府正門前辱人家的僕從。
結果出乎眾人意料的是，扶著婢的手下車之人，並非年輕氣盛的名門小姐，而是一位約莫四十好幾的貴婦人。
生得一張富貴相，面若銀盆、白皙，偏生五又是十十的秀氣，看起來好似彌勒佛降世，周還帶了些慈悲的氣質。
然而貴婦人的年紀大了，卻穿著一伶俐的蝴蝶對襟長紋，上還抹了桃花的口脂。
更別說的頭上正戴著小孩兒家喜歡的啞鈴鐺步搖，看起來倒有些不倫不類起來。
見狀，有個紈絝公子哥忍不住撲哧一下笑出了聲，對邊的小廝說道：“倚老賣俏，穿得好生噁心。”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周圍的客人們聽個一清二楚。
這位貴婦人顯然不是京城人士，在場所有人都不認識，又見其馬車低調樸素，想來也並不是什麼份尊貴的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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