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肯定是之前在獵場的時候，被自己用刀割斷了經脈，還沒能完全康復，說不定已經落下終生殘疾。
一個有殘疾的王爺，怎麼能登基稱帝呢？
除非先帝的子全部死，否則等到下輩子，他都不會有繼位的可能了。
想到這裡，蘇青青直接移開視線，懶得再和順親王多浪費口舌，看向了先太子。
只見秦瑞楚的模樣變了許多，可能是在大漠沒能吃飽飯，整個人比以前看起來更瘦了，眼下還帶著淡淡的烏青，顯得格外鬱。
從剛才開始，他就一句話都沒說過，只是沉沉地盯著自己懷裡的榮思，角連一點弧度都無，比形態散漫的順親王要危險得多。
蘇青青不喜歡他的眼神。
孃在宮的帶領下匆匆趕來，迎著各方人馬的注視，頭皮發麻地把小太子給抱走了。
直到這時，秦瑞楚才開口說了第一句話：“這是你和皇帝的兒子？大昌的儲君？”
蘇青青冷笑道：“不然呢？”
毫不退讓地擋在孃和孩子的前，猶如一匹驕傲的母狼，居高臨下地說道：“小太子殿下是如今已經昭告天下的正當儲君，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的貨都能上來瓷。”
“若是你對小太子有什麼不滿，可以儘管衝著本宮來，看看究竟是你先太子的命，還是本宮護子心切的殺心更重。”
秦瑞楚垂下眼睛，過了片刻才應聲道：“沒關係。”
“我很早之前就答應過你了，只要是你生的孩子，我都會視如己出，不會傷害他的。”
他似乎是找回了以往當五皇子的覺，刻意收斂了氣息，試圖用楚楚可憐的姿態，來降低瑜貴妃的警惕心。
只不過秦瑞楚的面相早已不似往日那般天真純潔，心的險惡已經象化到了容貌上。
所以他擺出這樣的表時，皮雖然依舊細膩白淨，神態中卻約出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算計。
他的目猶如粘膩的蛛網，悄無聲息地纏繞過來，更加讓人反。
“這樣的話還是省省吧，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蘇青青並不為其所：“說實話，本宮並不理解你這莫名其妙的愫從何而起，也一點兒都不覺得。”
“你若是想表演兄弟深，很憾，陛下並不在本宮這兒。”
“但倘若你想讓本宮配合你的做作，那咱們倒是可以切磋一二，看看究竟誰有資格於上風，徹底給這段關係做個了結。”
夜晚的天氣變很快，不多時便起了陣陣清風，吹眾人的襬，無端生出些許濃重的肅殺之意。
也不知道順親王的人用了什麼樣的方法，居然使得養心殿的大火沒辦法撲滅，驚了更遠的嬪妃們，開始陸續派人過來詢問況。
一名小太監看不清局勢，小心地走上前，看了看先太子，又看了看瑜貴妃，最後在兩批人馬的中間站定，猶猶豫豫地開口道：“娘娘，你們這是在……？”
無人應答。
他可能實在是大半夜沒睡醒，昏了頭，見沒人搭理自己，壯著膽子往前又走了幾步，道：“小主派奴才來問問貴妃，養心殿那邊為何沒人去救火？”
“若是這火一路燒進了後宮，其他的嬪妃主子們應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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