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也不知如何去安,金丹真人的一念頭,對煉氣修士都是一座難以承的大山,儘管只是金丹真人之孫,那也不是他們這種煉氣修士能撼的。
好在肖文遠自我調節能力不錯,很快從低落中走了出來。
“見笑了,顧道友,我們接著說。”
“蟬眠篇就簡單很多,凝聚一層靈力在外,做到呼吸,靈力與天地靈氣同頻,我主修土靈,適用範圍比較廣,顧道友是主修水靈吧?那適用範圍要窄些,修煉時最好找個水靈力充沛的地方。”
“白鏡湖就不錯,可以幫助你更快的應天地間水靈力的靈頻,更好的修煉蟬眠篇。”
一番分析鞭辟裡,聽的顧安連連點頭。
顧安將肖文遠一一記下,對著肖文遠謝道:“多謝肖道友指點,顧安激不盡。”
肖文遠客氣道:“可別這麼說,一些不值錢的經驗之談罷了,顧道友不嫌我誤人子弟就好。”
“哈哈,怎麼會呢。”
“嘩啦嘩啦。”
循聲去,原來是白芷、青榴二人撐船回來了,顧安對肖文遠歉意一笑,起往小船邊走去。
“白芷、青榴,你二人以後不必再來了。”顧安對著二人說道。
這也是出於無奈,肖文遠現在住在湖心島,不方便被太多的人知曉,人多雜,萬一傳出去,再被宗弟子聯想到,那才無妄之災,所以顧安連島都沒讓倆進。
再一個,也沒地睡啊!
雲國也越來越危險,在這個關頭和修行者走的太近,對們來說也不是好事。
白芷、青榴聞言,連忙跪在地上,惶恐的道:“奴婢該死,不知顧仙師回島,所以來遲了,請仙師恕罪!”
顧安嘆了口氣,將們扶起,解釋道:“雲國將,修仙者也不安全了,對你二人來說,跟在我邊,反而更危險,不如回去。”
說著,顧安從儲袋掏出一瓶丹藥,拋給兩人。
“這是百草養榮丸,算是給你們這一年的報酬,你二人一人一粒,剩下那一粒就給張城主吧!”
“走吧,都走吧!”
兩人知道顧安是個說一不二的子,只得依依不捨的告別後,淚眼婆娑的撐船離開。
顧安看著這兩人遠去,心中有些惆悵,以後要自己做飯了!
小時候在青元宗裡都能自己弄著吃,現在也就麻煩點罷了!之所以嘆,不過是由儉奢易,由奢儉難罷了。
轉回院,剛一坐下,就聽得肖文遠打趣道:“顧道友好興致,金屋藏啊!倒是我擾了雅興。”
顧安翻了個白眼,撇道:“什麼金屋藏啊,可別冤枉我。”
“我懂我懂。”肖遠文角噙笑,只當是年人的於出口。
你懂個嘚!!!
顧安無奈,卻也不好解釋,肖遠文好不容易心好些,還是不做那敗興之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