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啊,他居然直接對麾下家族痛下殺手,全族十三名修士,就我逃了出來。”
“怪我啊,都怪我啊!我單單知道他心狠手辣,卻不知道他這麼狠啊!”
……
聽著肖文遠再次開始對黑蛟真人和他孫子的問候,顧安若有所思,原來是全家死了啊!怪不得敢那樣罵黑蛟真人。
辱罵真人,被宗弟子追殺,基本可以排除站在宗那邊的可能了。
但顧安還是沒有掉以輕心,手中暗釦金剛符,一步一步的向院去,走到近,才發現肖文遠沒有進屋,而是躺在柳樹下的石桌上,鮮將石桌染的通紅。
顧安踱步到近,肖文遠見他進院,虛弱的笑了笑,藉著微弱的月可以看見他面如金紙,發白,幾近油盡燈枯。
“顧道友可否允我在這住幾天,我養好傷就走,絕不給道友添麻煩。”
顧安有點猶豫,他不知道現在讓他滾遠點還有沒有用,但估計是沒用了。
而且他應該也不願意離開,繼續強下去對顧安沒什麼好。
別看肖文遠一副煉氣四層,重傷,風一吹就倒的樣子,顧安那是一點都不敢信。
那腰間四個儲袋上的還沒幹呢!!
這老小子,是真啊!裝作煉氣四層的小修,實際上連煉氣八層都死在他手上,看儲袋的數量,死的還不止一個。
顧安手裡挲著月鱔心得小冊,心中漸漸有了決定。
“留下可以,但絕對不能給我惹任何麻煩,聽到沒有?”
肖文遠苦笑一聲:“我肖文遠還沒那麼下賤,顧道友兩番放過我,我又豈能害你。”
“行吧行吧,你就住這屋。”顧安指了指白芷青榴的屋子,倆到現在還沒回來,正好給肖文遠住。
肖文遠出個笑容,巍巍的站起向顧安作了個揖,然後將一個儲袋拋給顧安,說道:“這個就當剛才陷道友于險境的補償吧!”
顧安接過儲袋,掂了兩下,臉這才好看一些,對肖文遠點點頭,算是同意了這一說法,然後進了裡屋。
走到團邊趺坐下來,顧安面早已恢復平靜。
對於肖文遠的留下,他其實是樂見其的,接下來雲國紛裡,多一份力量就更安全一分。
至於肖文遠會不會對他下手,他認為不太可能。
首先,肖文遠和宗有大仇,殺了他,就是自絕於青元宗,到時兩宗通緝,將再無他容之地。
其次,幾番接下來,顧安發現肖文遠人還不錯,至發現顧安時,主去攔那兩個宗弟子了。
最後,兩人沒有什麼利益衝突,反而都和宗敵對,他也沒道理對顧安下手啊!
相反,如果宗弟子前來攻打,他倒是個很好的助力,可以讓顧安的安全程度大大提高。
想到這,顧安臉上出一抹微笑,為自己的急智洋洋得意。
這何止是變廢為寶,簡直就是變廢為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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