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笑間,黃軒突然一怔,看向右前方。
“怎麼了?”
顧安停下腳步,疑的問道,
“諾,那不是妙音坊的那三個嗎?如此著急,是去幹什麼?”
順著他的目看去,只見三個穿各紗的妖豔修神匆匆,向著城門口快速走去。
“這誰知道呢!總不能是拍下靈沒靈石支付吧!”
顧安輕笑著打趣,心中卻留意下來。
黃軒搖頭失笑,回道:“如果真的不給靈石,那們可跑不了。”
幾人說說笑笑,穿過熙熙攘攘人群,一路來到雲霧茶樓,走了進去。
“兩位前輩,在下韓墨,是這雲霧茶樓的掌櫃,不知有何可以效勞的?”
迎面走來一位青袍中年人,一副儒雅的打扮,笑容滿面,卻不顯諂。
長的亦不多俊朗,但溫潤如清茶,讓人不由得心生好。
雖然只是個煉氣修士,但是顧安可不敢小看。
能在青元仙城開這麼大一家茶樓,背後又怎麼會沒有背景!
他可聽說了,雲霧茶樓的後面有玄霄劍閣某位金丹的影子。
想來也是,尋常勢力可捨不得每間茶室佈一個一階陣法,更遑論外面的二階靜音陣法。
顧安看了眼周圍熱鬧的氛圍,和聲道:“開一間茶室,再來一壺安元茶。”
青袍中年點頭笑道:“好的,前輩請跟我來。”
幾人來到一間茶室,顧安對青袍中年囑咐道:“掌櫃的,一會兒若是有人找一個名顧安的人,你直接帶上來便是。”
這雲霧茶樓最重幽靜與私,二階陣法遮蔽神識,即使是築基修士,也不可能及時察覺到人來。
掌櫃的笑著答應了,紫黑的避音木大門緩緩閉合,隔絕一切聲音。
關上門後,青袍掌櫃走進二樓盡頭的一間靜室,拿出一枚玉簡開始記錄。
“顧安,青元宗修士,二十餘歲築基,天資上等,或有金丹的可能……”
“天懶散,不喜與人爭鬥……”
……
茶室,雲晚溪出素手,輕輕提起青啞茶壺,倒了杯茶。
茶香嫋嫋,霧氣蒸騰,顧安接過青花瓷杯,嘆道:“誒,宗說滅就滅,真是不爭氣啊!”
黃軒搖頭失笑:“滅了正好,還記得之前在雲國駐守時,咱倆天提心吊膽的,被攆的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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