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十方雲臺閉合,一陣火金芒閃爍,流溢彩,青雲臺上的氣氛再次熱烈起來。
顧安與幾位金丹真人推杯換盞,聊的好不熱鬧。
酒至半酣,天沙真人放下玉杯,忽然道:“諸位道友可知最近雲霧山脈的異?”
聞言,火靈真人率先皺眉道:“雲霧山脈異,天沙道友從何得知?”
五靈門比之移山宗更靠近雲霧山脈些,他都不知道此事,天沙真人怎會知道此事?!
天沙真人苦笑道:“我移山宗的負嶽真人便是死在妖中,這事方才十多年,故而全宗上下多有關注,因此注意到了一些。”
顧安心中一,想起青真君的叮囑,卻沒有開口,只是默默地聽著。
或許其他幾家宗門,有別的訊息呢!
空寂真人沉道:“我新近回宗,理好事便趕往這邊,卻是不知此事。”
此話真假未知,但眾人也不能追問,只得揭過。
重鋒真人喝了一口酒水,搖頭嘆道:“這事我倒是聽說了點,據說是那位被坤元真君打傷的月蟾妖君傷勢恢復,在雲霧山脈中大肆吞食,補充元氣,這才鬧出的靜。”
聞言,天沙真人皺眉道:“如此,這畜生豈不是會捲土重來?”
在場眾人中,就屬他和火靈真人只是金丹宗門。
雖說附屬於玄霄劍閣麾下,也算有些背景,但哪裡比得上元嬰大宗的嫡系金丹安全?
而火靈真人乃是金丹中期修士,尚還好說。
他一個新晉金丹,卻要差上許多!
負嶽真人的事猶在眼前,天沙真人心中很是憂慮。
木揚真人不屑的嗤笑一聲:“何須有此擔心,我宗老祖能重傷它,就能斬了它。”
聽到這話,火靈真人和天沙真人面有些不好看。
坤元真君厲害,怎麼不去斬了啊?
若真能做到,還得到他們二人如此擔心?!
顧安打了個圓場,端起酒杯道:“咳,此事無需憂慮,那畜生一次重傷便用了十幾年來恢復,又生膽小,料想不會輕易再出雲霧山脈。”
重鋒真人也眯著眼道:“確實如此,月蟾傷勢還沒好全,定不敢輕啟邊釁。”
“況且,真有妖君出山,也有我玄霄劍閣在前面頂著,二位卻是多心了。”
重鋒真人初時語氣還很平淡,但說到最後一句,卻盡是冰冷。
聞言,火靈真人和天沙真人心中一驚,連忙陪笑道:“是我等杞人憂天了,重鋒道友勿怪。”
顧安看著這一幕,若有所思。
天沙真人挑起的這個話頭,別管有什麼用心,但從表面上來看,只算得上正常的擔憂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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