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昊神宗的元嬰修士也調大半,我也去,還有一位剛突破沒十年的師妹也要去。”
聽到這話,顧安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整整五十個名額,整個東南無邊海活躍的也就只有這麼多,自己是肯定跑不掉了。
外海調令一下,容不得任何人反抗,即使是拋棄雲這個份也不行!
顧安可不相信飛星寄靈法能躲得過四大化神勢力的針對尋找,那樣的話不僅還是要上,還把自己本來的份給暴了。
如此想來,在天宗遇到白真君,倒還是件好事?
畢竟自己若是回了百脈澤,找不到雲這個人,幾個化神勢力估計就要用些手段了,徒增麻煩。
整個無邊海都是從一代代修士從妖族手中奪過來的,怎麼可能允許有元嬰修士呆在後方避戰不出?
福你倒是一個不落,用到你了,你來個避戰不去?
這怎麼行?!
那便煉人傀,繼續發發熱吧。
以往不是沒有這樣的前車之鑑,曾經有元嬰大修士接到調令不願去,勸阻不聽,反而改頭換面逃到別的修仙界,卻依然被抓到,下場悽慘無比。
大修士都如此,何況是顧安一個元嬰初期的修士!
再說了,殺妖爭地,這點覺悟顧安還是有的。
他是不願主去,能避則避,但讓他臨陣逃,心中也是不願意的。
那是自絕於整個東南無邊海,甚至自絕於整個人族!
罷了,既然白真君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外海一行,估計是跑不了了。
人家化神勢力的元嬰真君都去得,他一個野生真君自然也去得!
只是,其中還是需要詳細打探打探。
顧安心續翻湧,勉強接現實,顧不得向折天真君詢問靈寶之事,連聲道:“白道友,那外海之事,你能不能詳細說說?”
“還有此次徵調,都有哪些道友去啊,金丹真人呢?”
“除了咱們東南無邊海,附近的那些小修仙界是不是也要去?”
白真君沉片刻,解釋道:“外海之事,我也知之不詳,就撿一些知道的說吧。”
“以前的話,是五雷道君帶著無邊海的修士,征伐天蛟海,摻雜著量其他地域的修士,諸如北漠、中洲浩土。”
“天蛟海那邊也是如此,都是些本海的妖以及一些附屬的妖,有其他地方的妖。”
“但如今形勢有變,辰鯨海、殤魂海場,咱們這邊除了大力征調各海,也請來了部分北漠的修士,以為援手。”
“在天蛟海中,我人族以一座五階戰爭仙城為矛頭,帶十五座四階仙城,捅天蛟海深,又以各階戰船輻周圍,殺妖戮盡。”
“雲道友到時候應該就會被分到某一仙城,在一位元嬰後期乃至於圓滿的大修士手下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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