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西極之時,與慧能禪師論法,聞一奇,名為黑濁燈油。”
“黑濁燈油,於靈氣濃郁,於梵音深,若有佛燈歷經千年歲月而不熄,便有可能滴下黑濁燈油,遮蔽一切靈。”
“其頑固異常,難以驅除,唯有五寶金佛淚,千瓣佛蓮心等寥寥幾可解。”
玉簡閃著靈,映照在顧安的臉上,顯出喜。
這無寺的傳承悠久,還真是現在方方面面,像是歷代祖師的遊記,便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雖然未找到那碧綠石頭和八珠明元參的記載,卻尋到了那黑銅古佛蓮花像外部那層黑銅鏽的來歷。
原來不是銅鏽,而是這黑濁燈油。
不過,這五寶金佛淚和千瓣佛蓮心一個是四階中品靈,一個是四階上品靈。
需要的靈石不,更是難尋。
一座佛像,值得費那麼大的力氣嗎?
萬一去除之後,發現裡面什麼都沒有,不是虧大了?!
顧安手中把玩著黑銅古佛蓮花像,思量許久,最終還是決定解開看看,不然心中老是惦記著。
而且,了塵真君攜帶,又在其與黑霄妖君的大戰中未損,總歸是有些價值的。
值得一試。
“嗯?是方烈和黃軒啊,過來吧。”顧安神識察覺到兩人在一旁等著,便開口讓他們過來。
兩人來到近前,齊齊一禮,“見過老祖!”
顧安笑道:“坐,有什麼事嗎?”
方烈面凝重地回道:“回老祖的話,昨日玄霄劍閣來人,告訴了一則訊息。”
“劫日猿又現駝山妖君所在的那靈山,似乎是為靈脈而來,駐守的無妄真君不是對手,被擊至重傷,幸好七劫真君去的及時,才將其救下,保住了靈脈,不過金丹築基死傷慘重。”
“七劫真君大怒,一路追殺至雲霧修仙界之外的稀靈之地,徹底找不到了,方才回返。”
“但仍擔心劫日猿再度返回,便來提醒一聲。”
聽到這話,顧安微微皺眉,判斷道:“劫日猿大機率是不會回來了。”
此時距離那場大戰已經過去了兩年多,劫日猿為何這時才發難?
很有可能是捨不得雲霧山脈這塊寶地,在等赤玄猙,以兩元嬰中期之力與人族分庭抗禮!
但等了兩年,赤玄猙仍沒來,估計是不抱希了,想著臨走之前撈上一筆,這才有了襲擊之事。
既然已經暴,那就不可能再多待了。
畢竟等他們反應過來,一同出,劫日猿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顧安這樣想著,心中又湧現一抹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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