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間為取信任,勾結妖族,輸送利益,死者以千萬計,種種齷齪,看的顧安都略不適。
“真該死啊,機會給你們了,沒抓住可不能怪我啊。”
顧安打出兩枚金丹期的魂妖種,然後扔到一邊,正再取出些魂妖花,神識忽然一。
過了一會兒,三道金丹氣息聯袂而來,剛想發難,卻看見那兩個老狐狸躺在地上哀嚎不止,上長出花,微微起伏著。
三人立刻意識到不對勁,目環視一週,定在了一道青袍影上。
其人上沒有毫靈,但此此景,他們豈會認為這是個凡人?!
三人猶豫片刻,終究是靠了過來,齊齊一禮後,“這位前輩,敢問是何方高修?”
顧安笑地看了三人一眼,道:“我非此地之修,雲遊至此,得知有人勾結妖族,特來滅宗。”
聽到這話,三人心中一凜。
雖然他們三人也恨不得兩個老狐狸去死,恨不得屠滅紫河宗,但這話從眼前這人口中說出,還是讓他們有些不安。
能如此坦然說出滅宗的人,本就沒把紫河宗放在眼裡,同樣的,他們兩宗人家估計也不在意。
在此人修為遠高於他們的況下,這可不是好事。
顧安可不在乎這三人這麼想,正好將這一窩蛇鼠廢利用,震懾下這三個金丹修士。
數千顆魂妖種飛出,落紫河宗各地,轉眼間一切活都被盯上。
見狀,三個金丹修士倒吸一口涼氣。
難道這就是古籍中記載的魔修,果然手段鮮明,見之就不會認錯!
魂妖花一株一株地盛開,將整個紫河宗翻湧出一片花海,青袍影閒庭信步地走近前來,每走一步,上靈便暴漲一分。
來到三人前時,那濃重的靈如淵如海,得他們幾乎不過氣來。
這是元嬰真君!
這一定就是元嬰真君!
三個金丹修士想起古籍上的記載,眼含熱切,又敬又畏地看著顧安,微微低下頭來。
“我等眼拙,見過真君。”
顧安負手而立,淡淡問道:“我在此地立一宗,諸位有什麼可教我的?”
聽到這話,三人哪能不知道什麼意思。
立下宗門,自然要發展壯大的,想要發展壯大,就要掃清阻礙。
而能稱得上阻礙的,除了那群妖,不就只有他們兩個金丹宗門了嗎?!
要麼臣服,要麼死!
三人幾乎是瞬間,就明悟了這層意思,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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