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南華,鐵玄。”
顧安口中輕輕唸叨著三人的名字,暗麻煩。
這三人正是金辰宗的其餘三個元嬰真君,但其修為,卻大大出乎了預料,本以為是元嬰初期的南華真君悄然突破了元嬰中期,而本該是元嬰中期的玉京真君更是於煉氣一道突破了元嬰後期。
元嬰後期,可稱大修士!
這玉京真君,竟是突破了元嬰後期,抵達了大修士之境!
有點麻煩了!
若是一對一,他自認為斬殺玉京真君不在話下,只是個練氣一道突破方十餘年的大修士而已,不是他的對手,又有千川鎮海鼎在,想也跑不掉。
即使有南華、鐵玄兩人在側,也多費不了什麼手腳!
但以陣法死守,況就不好說了。
一元嬰後期修士,輔以元嬰中期,元嬰初期,以陣法護山,就算是他,也輕易攻破不得。
更何況,他還不願意將這事弄得太過惹眼,就更加棘手了。
但無論如何,真玄氣在前,斷無徘徊不進之理,金辰宗是必須要死的!
“陣法,陣法,若是先破陣法,則矣。”
“或可行舊事,扮作金丹真人潛其中,突施冷箭,破開陣盤。”
“只要沒有元嬰修士守在那兒,定能功,甚至鐵玄那個元嬰初期的守在那兒,應也無妨。”
“這或許有些危險,若是陣法及時激發,我被困在陣中,況更差。”
“罷了,賭一把,大不了戰一番,再好好料理首尾便是。”
顧安暗自思量,心中漸漸有了決定。
機緣在前,道途在前,哪裡容得下畏首畏尾?!
他尋真玄氣百餘年無果,如今天降機緣,哪有拱手讓人的道理?
現在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玉京真君和南華真君的修為都沒暴出去,只有他們幾個元嬰真君知道。
要真是傳出去了,他也只能搶完就走,就像那明元宗一般,不留一痕跡!
畢竟別人肯定會猜到出手者的真實修為,他若面,必然是要面臨各方猜測和試探的。
他還沒做好坦然面對各方風雨的準備。
而若只是一元嬰中期、三元嬰初期的話,在各多造聲勢,偽裝幾度發大戰的假象,就顯得正常很多。
再將旺財、魂拉來,魚目混珠,應該能應付。
顧安還想著將這偌大的金辰修仙界收囊中呢!
心中有了決定之後,顧安沒有毫耽擱,按著菩提真照法眼的指引,一點點地將辰金玉玄真玄氣的痕跡消掉,直至再無一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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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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