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栩威嚴的聲音傳遍整個天元界。
無論南荒北漠,東海西極,一應化神盡皆聽到了這聲音,大為震的同時,眾人歡喜不己!
天君講道,這是何等機緣!
以煉虛天君的眼界,隨口一句指點,說不定就能抵的上他們數十年苦修。
而顧安亦是如此,站在山崖邊上看那烏雲消散,心澎湃,久久不能回神!
煉虛!
玉栩突破煉虛了!
雖然也不是沒見過其他煉虛天君,但玉栩不同,征伐荒古時顧安可不止一次與其照面,還並肩作戰過,猛然得知他突破,頗一種夢幻。
恍然間,顧安覺得那煉虛不再那麼遙不可及。
“煉虛,煉虛啊!”顧安喟然一嘆,眼底是遮掩不住的羨慕,“下次見面,便該稱天君了。”
自己何時才能突破呢?
不過,怎麼過去這麼長時間,只有玉栩一人發聲啊?
一念至此,顧安的心猛然一跳,連忙取出無量珠來,向著五雷道君傳去一道訊息,然而卻如石沉大海一般,久久不見迴音。
不妙的預更濃。
再給落雪道君傳訊仍沒有得到回應後,這種不妙的預來到了頂峰。
飛羽道君,不會突破失敗了吧?
顧安嚨有些發,卻遲遲等不到兩人的迴音,只得傳訊於天樞道君和燭道君,詢問。
燭道君森森的聲音最先傳來,“飛羽不僅是突破失敗,更己經坐化隕了。”
這話頓如當頭一棒,震的顧安首發蒙,“怎會如此?”
他本以為最不妙的結果也就是突破失敗,誰料到竟首接坐化隕了?
這怎麼可能呢,突破煉虛可沒有不功便仁的說法。
以飛羽道君的威名,背靠無量宮的底蘊,怎麼可能死道消呢!
這完全出乎他的預料!
燭道君頗有幾分唏噓,“飛羽道君是個心氣高的,只願證那一等煉虛,難度極高,失敗是大機率的事,至於坐化隕,想來是不願退卻,拼死一搏了吧。”
聞言,顧安只覺間乾:“真未料到,飛羽道友那般天資橫溢的修士都倒在了這一關。”
煉虛難,難於上青天啊!
尋常化神還好,只知其難,卻未解面貌,並不知道有多難,唯有他們這種走在煉虛之路上的,才知道突破煉虛是怎樣的一道天塹!
“求道而死,總比虯金坐化而死好,己經很幸運了。”燭道君有些羨慕,旋即嘆道,“不過對於整個天元界來講,這次卻還算幸運,雖然飛羽坐化,太浩坐化,璃失敗重傷,但至玉栩和赤心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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