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紋朱厭!
顧安眼神一凝,只覺周圍空間化為一方粘稠的沼澤,天道流出,卻壁,難以遁虛空中。
要麼燃燒蜉蝣命種,要麼抗!
“玄啊,玄,你怎麼能沒看住這孽畜呢?!”
顧安暗暗苦,卻沒有選擇燃燒蜉蝣命種,反而是催青源天,不餘力地噴湧出浩瀚靈力。
霎時羅浮玄塔鏗鏘一聲,九層黑塔層層旋轉,落下無窮漆黑靈,庇護在周圍,凝作重重厚實的靈罩。
與此同時,太玄琉璃法隨心而起,千丈法化為青琉璃,薄如蟬翼,卻又堅固異常。
轟——
朱厭之掌悍然落下,破碎十萬裡山河,而在正中心的顧安,更是承了絕大部分威力,層層漆黑靈罩劇烈波起來,咔嚓咔嚓浮現裂紋,宛若蛛網般破碎開來,一重、兩重……
然而讓金紋朱厭驚怒的是,這一掌也僅限於此了。
雖將那九層黑塔的靈罩破去,但部的青琉璃法卻只出現幾道細微的裂紋,那青袍道人完完整整地接下自己一掌,竟沒有到毫傷勢。
“再來!”
金紋朱厭怒吼一聲,雙臂橫起金紋神柱,道道紋流轉,便要對著那青袍道人悍然砸下。
“孽畜,真當我是死人不!”
這時,玄天君也從一片火沼中掙出來,暴喝一聲,海翻起滔天浪,分化萬千鏡,散發著無比凌厲的氣息。
嗡——
千萬片鏡猛然一合,劃過靈罩,瞬息千萬斬,留下無數斑駁的痕跡。
金紋朱厭暗罵一聲,卻再不敢分心,千丈神柱橫掃,破碎無數鏡,旋即直海之底,猛然攪起來。
金紋朱厭沒能再出手,但只之前那一次出手,便足矣了!
雖然沒有給青袍道人帶來什麼傷勢,但至消耗了不靈力嘛,何況給了自己祭出赤金銅環的機會,再度將其困住。
赤眼金猊看著周圍空間被赤金銅環定住,不由得鬆了口氣。
它無比後悔為什麼要去幫九尾青狐,若是不去,這青袍道人就沒有機會逃開,更不可能收取那麼多靈脈,破碎那麼多靈地。
能纏住這青袍道人,已經是大功一件了,其餘的,不作他想。
好在現在一切迴歸正軌。
然而,那青袍道人卻嗤笑一聲,後天流轉,一道道幽幽紋燃燒起來,竟架起一道甬道,生生從赤金銅環中逃了出來。
那可是中品真啊!
赤眼金猊發出不敢置信的怒吼,顧安心中也暗罵一聲。
這赤金銅環無愧於中品真的品階,在赤眼金猊的全力催下更是恐怖無比,僅是掙開來,便燃燒了約莫半左右的蜉蝣命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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