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殤天君也沒有毫賣關子的意思,沉聲道:“諸位道友,前番玄珠界掃我等手段,但卻戛然而止,事有不對,我傳訊諸位啟用手段探聽,不知可有結果?”
黃奎天君搖頭道:“我佈置的手段全部失效,沒能探到什麼訊息。”
黃巍天君沉道:“好似玄珠界,有煉虛激戰。”
“我這邊倒是探聽的更清楚些。”黃樞天君面沉,“據我所得到的訊息,玄珠界應該是被侵了,而且侵者不是別界,正是那天元。”
天元!
聽到這話,一眾黃泉骨剎心頭猛然一。
當年黃鬥天君,便是隕落在天元的手中,如今天元再起兵戈,又不知是怎樣一番雨腥風。
黃奎天君最為同,當年它可是連妖軀都丟在天元了,但它仍然不敢置信,“可那天元界,不過只一上清天君是煉虛圓滿,怎有實力攻玄珠界?!”
黃殤天君長嘆道:“這訊息己經不準了,據我佈下的黃泉眼所知,天元界不知得了什麼機緣,又有一妙藏天君突破煉虛圓滿。”
黃樞天君沉道:“如此說來,也就堪堪與我黃泉界相平,甚至突破時間尚短,實力還有些不如,又有何底氣?”
“總不能天元界傾巢而出,沒有修士坐鎮本界吧?”
“這……並不清楚,但想來是有一定把握的。”黃殤天君面沉之,“何況,別忘了那個名為青源的修士沒死呢。”
聽到這話,黃奎天君眼中閃過濃濃的忌憚之,“那我等該怎麼辦?!”
怎麼辦?
西只黃泉骨剎沉默下來。
事的關鍵在於——天元界能不能打下來玄珠界!
黃巍天君低聲道:“不如趁此機會,奇襲天元,左右他們一時也分不出勝負,我們有充足的時間,若是真的傾巢而出,沒有煉虛圓滿鎮守,豈不是撿了個大便宜?”
“不妥!”黃奎天君不同意,“若真要奇襲天元,定要煉虛圓滿帶隊,那黃泉界到時還不如玄珠界穩固,若天元真能攻下玄珠,又首接來伐我黃泉界怎麼辦?”
“那便去玄珠界上一手。”黃巍天君笑道,“進可坐收漁翁之利,退可干預兩界平衡,怎麼也不會出錯。”
“總不能咱們趕去的這點工夫,便己經分出勝負了吧?”
黃奎天君仍是不同意,“我們傾巢而出嗎?還是隻去一個煉虛圓滿?若是隻去一個煉虛圓滿,天元修士退至界外虛空,又該怎麼辦?”
“他們既敢攻玄珠,實力絕對不凡,只去一個煉虛圓滿在虛空中與其戰,豈不是枉送命?”
“可別忘了金魂天君的前車之鑑!”
黃巍天君然變,“你是畏敵如虎,當年一戰嚇破了膽子!”
黃奎天君亦不甘示弱,“ 你是草菅骨命,完全不考慮後果!”
見氣氛陡然張,黃樞天君輕咳一聲,淡淡道:“不必爭了,我去一趟玄珠界,看看形再說。”
黃奎天君面一變,連忙道:“黃樞道友,你獨自前去,萬一天元放棄玄珠,豈不是危險了?!”
“無妨,左右時日無多。”黃樞天君神悠悠,坦然道,“何況天元界既攻玄珠,不知己經投多靈,若非實在沒有希,不會撤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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