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再這樣下去,所有人都將命喪於此。
於是,急忙策馬來到耶律輝面前,翻下馬,單膝跪地,焦急地進言:
“郎主,這些梁國兵馬追得太了,如不派人斷後,我等恐難以逃啊。”
耶律輝聽聞右丞相太師褚堅急切的進言,臉上一片茫然與絕,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大將烏利可安站了出來,他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狠,那是破釜沉舟、視死如歸的決然。
只見他猛地抱拳,對著耶律輝大聲喝道:
“郎主勿憂,末將願率領手下兵馬前去斷後!”
聲音如洪鐘般響亮,在這混的戰場上格外清晰。
話一齣口,他也不等耶律輝回應,作乾脆利落地一拉韁繩,下駿馬嘶鳴一聲。
其前蹄高高揚起,隨後便帶著手下兵馬迅速調轉馬頭,義無反顧地朝著前來追擊的蘇定等人迎了上去,那氣勢,彷彿要將一切敵人都碾碎。
與此同時,金龍張起、牛金牛薛雄、婁金狗阿哩義、鬼金羊王景等四將,也沒有毫猶豫,跟隨著烏利可安,一同留下斷後。
他們的影在飛揚的黃沙中顯得有些單薄,卻又著一令人容的堅毅。
耶律輝著這五人決絕離去的背影,心中百集。
有激,有不捨,更多的卻是無奈與悲涼。
他知道,這一去,他們很可能再也回不來了,但此刻又別無選擇。
右丞相太師褚堅瞧著耶律輝失魂落魄的模樣,心中焦急萬分,趕忙催促著其餘兵馬,護送著耶律輝朝著後防快速撤離,每一分每一秒都顯得無比珍貴。
烏利可安本是契丹赫赫有名的大力士,材魁梧壯碩,猶如一座巍峨的小山。
他手中使著一杆大鐵錘,那鐵錘在他手中彷彿有了生命一般,舞起來虎虎生風,帶著萬夫不當之勇。
他出富商家庭,生活優渥,卻對武藝有著痴迷般的熱,一心沉醉在武學的世界裡。
與田虎國舅鄔梨是遠房親戚的他,在遼國的軍隊中闖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
平日裡,他對統軍大將兀十分欽佩,視其為心中的偶像和楷模。
此刻,兀戰死的噩耗仍在他耳邊迴響,他滿心都是悲憤,一心只想著多殺幾員梁國大將,為兀報得些許仇怨,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而正在追擊的蘇定等人,遠遠瞧見有一隊人馬離了遼國兵馬本陣,氣勢洶洶地直奔自己迎上來,頓時眼中一亮,彷彿看到了獵的猛。
他們相互對視一眼,心領神會,紛紛握手中兵刃,眼神中出興與嗜的芒,毫不猶豫地向著烏利可安等人殺了上去。
一時間,刀劍影閃爍,喊殺聲、兵撞聲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殘酷的死亡樂章。
一番激烈的廝殺過後,戰場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鮮染紅了乾的土地。
大將烏利可安雖然勇猛無比,但終究寡不敵眾,在小天寶蘇定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漸漸力不支。蘇定瞅準時機,大喝一聲,手中鐵鏜帶著千鈞之力狠狠拍下,“砰”的一聲,烏利可安的腦袋瞬間被拍得碎,紅白之飛濺而出,他那魁梧的軀也如同一座倒塌的鐵塔,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其餘四員星宿大將,也沒能逃過厄運,紛紛在袁朗等人凌厲的攻勢下,死於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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