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焱的靈魂繭開始不控制地抖起來。
“比如,你們魂族之所以能在鬥帝脈逐漸稀薄的今天,依舊能源源不斷地產生神品脈,並非你們天賦異稟,而是因為虛無吞炎!”
“是因為虛無吞炎吞噬了遠古時期擁有特殊能力的吞靈族的最後一位族長!從而獲得了吞靈族那能夠吞噬、融合其他種族鬥帝脈,以此來延續和強化自種族脈的逆天能力!你們魂族,不過是依靠不斷掠奪他族脈,才得以苟延殘至今!”
“不!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知道吞靈族?!”魂焱發出了驚駭絕的神尖嘯。
林明無視他的崩潰,繼續以平淡的口吻,丟擲一個又一個足以顛覆大陸認知的驚天秘辛:
“再比如,最近靈界突然關閉,與外界徹底失聯。並非什麼空間盪,而是你們魂族的手筆!”
“也是虛無吞炎,以其無上吞噬之力,將整個靈界都吞了其空間,隔絕外!而你們魂族,則在裡面進行著慘無人道的滅族行!”
“目的,除了讓虛無吞炎吞噬靈族殘留的鬥帝脈,來補充你們魂族日益枯竭的脈源泉之外,更重要的,是為了奪取靈族手中世代守護的那一塊——陀舍古帝玉碎片!”
陀舍古帝玉!這個名字的出現,讓魂焱的靈魂幾乎要徹底渙散!
而林明的最後一句話,更是如同最終的審判,將他所有的僥倖與認知,徹底擊得碎:
“而你們魂族,耗費千年心,策劃了蕭族覆滅,如今又對靈族下手,其最終的目的,就是要集齊遠古八族手中的八塊陀舍古帝玉碎片,讓其重現完整!”
“以此作為鑰匙,開啟那傳說中鬥氣大陸最後一位鬥帝——陀舍古帝留下的府!獲取其中那枚足以造就一位新鬥帝的——帝品雛丹!讓你們那位野心的族長魂天帝,藉此突破至鬥帝之境,完他一統大陸的終極野心!”
“我說的,可對?”
“……”
死寂。
魂殿副殿主魂焱的靈魂繭,此刻如同被冰封了一般,再無半點聲息傳出。甚至連那怨毒的神波都停滯了。
他臉上的表,已經從最初的震驚、駭然,變了徹底的茫然、恐懼,以及一種世界觀被完全顛覆後的無措。
林明前面所說的關於虛無吞炎、靈魂本源、吞靈族、靈族滅亡的真相,他雖然極度震驚於林明為何會知道,但這些資訊本,他是知曉的,屬於魂族核心機。
但這最後一條??—關於集齊陀舍古帝玉,開啟古帝府,獲取帝品雛丹,助魂天帝就鬥帝!
這個計劃,是魂族最高、也是最絕的戰略目標!其知者,在整個魂族部,絕不會超過五指之數!
就連他這位魂殿副殿主,三星斗聖後期的核心高層,也只是約知道族在謀劃一件驚天大事,與陀舍古帝玉有關,但細節和最終目的,他本無從得知!
而現在,這個連他都未曾及的終極秘,竟然被一個外人,一個他之前視為“低賤螻蟻”的青年,如此清晰、如此準確地說了出來!
這已經不是震驚所能形容的了。這是一種徹骨的寒意,一種源自靈魂深的恐懼與慌!
此人……到底是誰?!
他怎麼可能知道得如此詳細?連族長最大的野都一清二楚?他所展現出來的,真的只是一個普通宗門宗主的份嗎?在他的背後,究竟藏著何等恐怖的勢力或者秘?難道……他也是某個遠古種族的棋子?或者,是比遠古種族更加古老、更加神秘的存在?
無數的疑問和恐懼,如同毒蛇般噬咬著魂焱的靈魂。他第一次,對自己,對魂族,乃至對整個世界的認知,產生了劇烈的搖。
他看著林明那彷彿悉一切的無形目,再也說不出半句威脅的話語。敗家之犬的無能狂吠?他現在連狂吠的底氣,都已經被對方這資訊上的絕對碾,徹底擊碎了。
他就像一個小丑,在一位悉劇本的觀眾面前,賣力地表演著自以為是的戲碼,卻不知自己的所有底牌和結局,早已被對方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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