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損的花宗之地,晨風拂過雲韻染的白,吹起幾縷散落的青。此刻的,雖然狼狽,卻自有一不容侵犯的凜然氣度。
隨即運起鬥氣,清冷而沉穩的聲音,如同春日的溪流,清晰而有力地傳遍了攬月峰的每一個角落,傳每一位心神未定的花宗門人耳中:
“各殿長老,各司其職,即刻整頓殘局!藥堂長老速領弟子,優先救治重傷同門,分發療傷丹藥,不得有誤!執法堂長老率弟子巡查各,清點傷亡,維持秩序,謹防宵小趁生事!其餘各堂長老、執事,立即組織門下弟子,著手清理廢墟,搶修重要殿宇與防設施……所有人,行起來!”
雲韻的聲音在林明的襯托下,雖然並不高昂,卻帶著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條理清晰,指令明確。彷彿一劑強心針,注了那些仍於茫然與恐慌中的花宗弟子心中。
“是!謹遵宗主之令!”
短暫的沉寂後,下方人群中終於響起了參差不齊卻逐漸整齊起來的應和聲。
那些原本呆立的長老們如夢初醒,強忍著傷痛與疲憊,迅速開始履行自己的職責。
藥堂長老呼喝著弟子搬運傷員,開啟珍藏的藥庫;執法堂長老帶著尚有戰力的弟子飛向各隘口與廢墟;其他長老也紛紛指揮著弟子們開始清理戰場、搬運斷木碎石……
此時的花宗雖然人人帶傷,場面依舊混,但一種劫後重生的凝聚力與執行力,正在這片滿目瘡痍的土地上重新凝聚、升騰。
花宗,這個傳承悠久的古老宗門,在經歷了近乎滅門的浩劫後,終於開始艱難卻堅定地邁出了恢復的第一步。
而隨著花宗弟子們開始忙碌,遠那些一直屏息凝神、不敢有毫異的圍觀者們,也終於敢悄悄鬆一口氣,隨即,更加洶湧澎湃的議論與驚歎,如同抑已久的火山,轟然發!
“活……活捉鬥聖!那可是真正的鬥聖啊!竟然被林明宗主像抓小一樣困住收走了!”
“五行宗……林明……從今日起,這中州之地,不,是整個大陸的格局,怕是要徹底改寫了!”
“有如此宗主坐鎮,五行宗的崛起已無人可擋!其聲,已然達到了真正的頂峰!”
“何止頂峰!這是足以載史冊、令萬宗朝拜的曠世之功!從今往後,誰敢對五行宗不敬?誰敢對林明宗主不心生敬畏?”
無數道目,如同最熾熱的探照燈,穿越遙遠的距離,聚焦在那道懸立於攬月峰上空、正與雲韻低聲談的青衫影上。
那目中,充滿了無與倫比的敬畏、難以言喻的震撼,以及一種發自靈魂深的、對絕對力量的懾服。
經此一戰,林明之名,將不再僅僅是中州新星,而將為響徹整個鬥氣大陸、足以讓任何古老勢力與巔峰強者都不得不鄭重對待的傳奇!
他所展現出的實力,已然超越了尋常鬥聖的範疇,達到了一個令人仰而難以企及的高度。這份聲與威懾力,在不人眼中,無疑已臻至真正的、無人可及的頂峰。
著下方逐漸恢復秩序、開始忙碌起來的花宗眾人,林明收回了目。遠那些愈發熾熱、充滿了敬畏與探究的視線,他並非毫無所覺,只是此刻,確實無暇、也無心去理會。
聲、威懾、旁人的震撼與議論,於他而言,不過是實力展現後必然伴隨的浮雲與塵埃。他的道路,從來不在這些喧囂的仰之中。
此刻林明轉向旁的雲韻,此時的已經完全進了宗主的角,雖然眉宇間殘留著疲憊與劫後餘生的淡淡痕跡,但眼神已恢復了往昔的清澈與堅定,正有條不紊地關注著下方的各項事宜,偶爾低聲向旁一位匆匆趕來稟報的長老代幾句。
“雲韻。”林明輕聲喚道,聲音平和,將的注意力拉回。
雲韻聞聲轉頭,看向林明,眼中那份刻意的、屬於宗主的疏離與威嚴稍稍褪去,流出一真實的複雜與和。
“此間事了,我便不多留了。”林明直言道,語氣平靜,彷彿只是告知一件尋常小事。
“你與花宗,經此一役,損耗甚巨,急需休養生息,重建宗門。我五行宗那邊,亦是剛剛結束大戰,尚有許多善後事宜需理。”
雲韻聞言,微微一怔,隨即瞭然地點了點頭。
能理解,林明能在五行宗大戰一結束,便毫不停歇地越數萬裡趕來花宗援手,已是天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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