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乃是這一屆丹會的冠軍!堂堂正正取得的資格,何來走後門一說?”
“丹會冠軍?!”
候老怪面頓時一變。這個詞,無疑中了他心底最敏的那舊傷。
當年他就是以亞軍份,屈居藥塵之下。沒想到眼前這個被他輕視的年輕人,竟然也取得了這個他曾失之臂的榮耀。
他臉變幻,片刻後,才悻悻地道:“哼,丹會冠軍……看來如今這丹會的質量,是一屆不如一屆了。什麼人都能拿冠軍。”
“此言差矣。”玄款步上前,聲音清晰而平靜,卻帶著事實的力量。
“恰恰相反,這一屆丹會的競爭之激烈,遠超往屆。即便是獲得亞軍的蕭炎,也就是藥塵旁他的高徒,也功煉製出了引來五丹雷的丹藥。而冠軍林明....”
頓了頓,目掃過周圍豎起耳朵的老者們,道:“更是煉製出了引來八半丹雷的頂級丹藥!這等績,比起當年你們那一屆,哪怕是蕭炎你們都不如,就更何況是林明瞭。”
“八半丹雷?!”
“此話當真?在丹會之時便能達到如此境界?”
玄的話,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巨石,頓時在那些不太瞭解近況的老者中引起了不小的震。
煉製八半丹雷的丹藥,即便對於他們這些浸藥道多年的老傢伙來說,也絕非易事,需要狀態、材料、機緣俱佳方可嘗試。
而在競爭激烈、時間有限的丹會上做到這一點,其難度更是倍增!
當年他們參加丹會時,能煉製出引來有丹雷的丹藥已是優秀,像蕭炎的五丹雷都足以令人矚目,更遑論八半!
一時間,眾多審視、驚訝、甚至帶著些懷疑的目,再次聚焦於林明,只是這次,了許多輕視,多了幾分凝重與探究。
再次被事實噎住,候老怪的臉更加沉,彷彿能滴出水來。
接連被釘子回,讓他在眾人面前頗有些下不來臺,當下老臉有些掛不住,袖袍猛地一甩,冷哼一聲。
“八半丹雷又如何?在這小丹塔中,能煉製此等丹藥的也大有人在!既然你沒資格,那這長老之位,註定與你無緣!”
“至於這個被你寄予厚、以為能讓老夫吃癟的小娃。”
候老怪那冰冷的目刺向林明,變現得帶著強烈的挑釁與不屑的再道:“老夫很快就會讓你,還有你們,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登堂室的煉藥宗師!”
“呵呵,那我等便拭目以待了。”藥塵笑地回應,似乎毫不在意對方的狠話。
與此同時,周圍那些或從玄空子三人,或早已從其他渠道得知林明曾在一年前煉製出九品寶丹訊息的數知者,如幾位與玄空子好的元老,以及一些訊息靈通之輩,此刻看著厲荏、兀自強撐的候老怪,臉上都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種微妙的神。
他們那是一種混合了同、期待與看好戲的玩味笑容,彷彿已經預見到了這位脾氣古怪的老傢伙,即將在眾目睽睽之下,撞上一堵他想象不??的鐵板。
面對候老怪這充滿火藥味與不屑的尖銳挑釁,林明側的雅妃、小醫仙與青鱗三,神與反應卻各有不同,但無不著對林明的絕對信任與對挑釁者的淡然之。
雅妃角依舊噙著那抹慣常的、令人如沐春風的嫵淺笑,彷彿候老怪那帶著刺的話語不過是拂面微風。小醫仙的反應則更為清冷直接。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簾,那雙如同深潭雪水般的眸子淡淡地瞥了候老怪一眼,目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若有若無的疏離與漠然。青鱗的反應則帶著特有的靈與一不忿。
而於風暴中心的林明本人,自始至終都保持著一種令人心折的平靜。
林明的面龐上沒有因對方的貶低而浮現毫怒意,眉宇間是一片深海般的沉靜。
面對候老怪最後那近乎指著鼻子的挑戰宣言,他也只是緩緩轉過頭,目平和地與之對視。那目中,沒有年輕氣盛的怒火,也沒有刻意偽裝的謙卑,只有一種源於絕對實力與高度自信的淡然,在看待一場早已預知結局的演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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