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心機,當真是深沉如海,可怕至極!
一道道目帶著驚懼與忌憚,向那懸浮在火海之中的淨蓮妖火。
此刻的後者,周白火焰熊熊燃燒,那火焰的溫度比起先前被封印時,何止提升了數倍?
那火焰所過之,空間都如同薄紙一般被輕易撕裂,出大片大片的漆黑虛無。那撲面而來的威,讓得在場絕大多數人都是呼吸困難,心神抖。
這才是淨蓮妖火的真正實力!
“淨蓮妖火……”
在這抑到極致的寂靜中,一道略顯稚卻沉穩如山的蒼老聲音緩緩響起。
眾人循聲去,只見丹塔老祖抬起那略顯稚的臉龐,清澈的目穿過層層火海,與那高高在上的淨蓮妖火對視。
他的聲音平靜而從容,彷彿面前站著的不是那個讓無數強者聞風喪膽的恐怖存在,而只是一個普通的對手。
“你子暴,若是讓你進中州,必然會造生靈塗炭,億萬生靈將遭逢大難。也正因為如此,當年淨蓮妖聖大限將至時,方才選擇將你封印於此。他深知你的可怕,也深知一旦放任你離開,這天地間將再無寧日。”
丹塔老祖的聲音在天空中迴盪,每一個字都清晰耳,帶著一難以言喻的悲天憫人之意。
“所以,這裡,你是不能離開的……”
“那個老混蛋!”
淨蓮妖火的面瞬間變得猙獰起來,那張俊得近乎妖異的臉龐上,此刻滿是怨恨與憤怒。
淨蓮妖火此刻的聲音如同從九幽之下傳來,冰冷刺骨,充滿了無盡的怨毒。
“我伴隨他上千年時間,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上千年的陪伴,上千年的並肩作戰,我為他斬殺了多敵人?為他付出了多?可他最後卻不念舊,竟然要將我封印!那種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覺,你們這些螻蟻能懂嗎?!”
淨蓮妖火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尖銳,最後幾乎是在咆哮:“他被反噬,也是報應!活該!是他咎由自取!”
頓了頓,淨蓮妖火深吸一口氣,目變得更加冰冷,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至於今日我能否離開,可不是你說了算!就算你如今晉六星斗聖,但想要阻攔我,恐怕還不夠!我在這封印中煎熬了數千年,承了數千年的痛苦,今日,誰也別想再把我關回去!”
淨蓮妖火的聲音中,充滿了瘋狂與決絕。那抑了數千年的怨氣,此刻終於徹底發出來。
丹塔老祖輕嘆了一聲,那嘆息聲中,著幾分無奈,幾分慨,還有幾分難以言喻的複雜。
他明白淨蓮妖火的怨恨,也理解它的不甘,但他更清楚,一旦讓淨蓮妖火離開這裡,外面的世界將會面臨怎樣的災難。
隨即,丹塔老祖的目,突然轉向了不遠一直冷眼旁觀的魂魔老人。那目平靜如水,卻帶著幾分深意。
魂魔老人察覺到他的目,卻是怪笑一聲,那笑聲中著幾分狡詐與得意。
隨即,魂魔老人雙手抱,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慢悠悠地開口道:“老妖怪,要想對付它,你便一個人上。我魂族可沒那麼大的抱負去保護什麼中州,那中州的死活,與我魂族何干?它若真去了中州,離開了這妖火空間,我魂族倒更好抓捕它。到時候,它了我魂族的囊中之,倒還要謝謝你幫我們削弱了它的實力呢……”
這魂魔老人狡詐異常,雖上這麼說著,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顯然也是想坐山觀虎鬥。讓得丹塔老祖與淨妖火拼個兩敗俱傷,到時候他好出手撿便宜。這種漁翁得??的事,魂族做起來最是得心應手。
對於魂魔老人此話,丹塔老祖卻並不到意外。他與魂族打了這麼多年的道,對魂族這些人的行事作風再清楚不過。因此,他只是淡淡地收回目,不再多看魂魔老人一眼。
“前輩,可需要我們出手?”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一道清朗的聲音突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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