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省教職工大會一直開到了中午才結束,期間教育廳副廳長梁思維代表教育廳向顧承淵等常委員會領導、及全教職工,作工作彙報,並對接下來的復興系學校辦學工作進行相關政策解讀。
其中還設定了互流環節,當場解答教職工及領導提問。
比如有老師提問:家人目前住在宰相聚集地,而自己過全省教師招聘來到了清河聚集地,教師家屬能否適用隨遷政策?
梁思維副廳長回答:可以,但復興系學校因其特殊,職工編制是掛靠在軍隊、而不是地方,所以從理論上來說,省管委會是沒有許可權理復興系學校職工隨遷的,所以作需要找軍人事務局。
比如又有年紀大點的老師問:既然自己現在的編制掛靠在軍隊,那是不是意味著也可以軍隊待遇?
梁思維副廳長再答:不可以,只能是部分,哪些待遇,需等待最後下發相關檔案明確,同編不同崗,同系統不同單位,這些都要有所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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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這些問題外,老師們又依次問到住房分配、學生管理、甚至是到新教材那一頁哪一段,指出了編寫中的語句表達不得、其中還有老師吐槽話太醜,容易誤導孩子審的...
隨著各種各樣的問題被場下教職工們提出來,兩個教育廳副廳長已經汗流浹背了!
這覺都不像是在正常流提問了,更像是兩個中旬老登在舌戰群儒!
一個個的問題被丟擲,讓他們有種被蟒蛇纏繞的窒息,甚至是陷了深度的自我懷疑“我們前期工作做得有那麼差嗎?怎麼一個又一個的問題?”
首長還在旁邊坐著呢,你們問的是問題嗎?是一發發打向我職業生涯的子彈啊!
不過還好兩位副廳長末世前本就是制教育口的領導,也算是道心堅定之輩、基本功紮實,愣是生生的住了!
是這一點,就讓一旁的顧承淵有點刮目相看了,要知道有些老教師口無遮攔慣了,提起問來有些不顧領導死活的覺,問題是又專業又尖銳。
聽得顧承淵都暗暗為兩個副廳長了把汗,但直到最後結束,顧承淵才發現自己還是錯估了老一輩領導的底蘊,急中不、張有序,簡直就是兩座城牆!
移花接木、借力打力、就跟練了乾坤大挪移似的,有時候甚至還能空反問兩句!
只能說周邦的文選拔制度確實牛,能爬上來的,除了出生就是人中龍的,也就只有能力本就是人中龍的了!
周邦嚴選的快樂,顧承淵已經開始到了,並暗自思量起未來是否要繼續擴大周邦文在自己權力架構中的比例。
現在兩位拿著話筒唾沫橫飛,時而汗、時而喝水的副廳長還不知道,他們今日的舌戰群儒,已經為末世前的制人開了天門!
隨著咔咔的照相聲響起,畫面中,臺上是淋漓大汗、眉宇中著疲憊的兩位副廳長,臺下是表嚴肅、踴躍舉手質詢的教職工。
起碼在這一刻,相互之間的角儼然已經發生反轉,未來這張照片也將會有個恰如其分的名字:《考試》
古人常說進京趕考,但相較於現在的進夜趕考,前者的考是皇帝,後者的臺上則是坐著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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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全省教職工大會到此結束,請各位教職工有序離場!”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隨著副廳長梁思維的話音落下,整個會場響起了一陣舒緩的音樂。
“回神了,還看呢!”譚嬈在林雨雨眼前揮了揮手,喚醒了這個陷痴呆的同事。
“怎麼辦譚譚,我覺這次大會回去後我會有戒斷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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