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軍方陣氣勢如虹地過閱兵臺,那整齊到令人心悸的砸地聲漸漸遠去,但其帶來的震撼卻久久縈繞在觀禮臺上諸位“行”的心頭。
接著走來的,是海軍方陣。
看到這個方陣,不知的戰區高層,臉上都齊齊出了些許微妙神。
中州戰區的海軍……目前還基本停留在紙面上和幾條長江航道江防巡邏艇上(東方戰區移)。
為了這次閱兵,作為閱兵總指揮的陳海濤中將,可謂煞費苦心,是從陸軍部隊裡“借調”了一批高健、相貌端正計程車兵,給他們換上了筆的白海軍常服,訓練出了標準的正步。
你還別說,這臨時拼湊的海軍方陣,在陸軍骨幹的底子支撐下,踢起正步來竟然也有模有樣,氣勢不俗,尤其是那一片醒目的白,在眾多綠、灰方陣中格外亮眼。
陳海濤站在指揮席上,看著自己的“海軍”走過,雖然知道是贗品,但腰板也不由自主地直了幾分,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混合著心酸與期待的芒。
然而,這一幕卻讓坐在不遠的空軍司令員周天翼中將,臉有點發黑。
為了這出場順序,他前幾天還特地打電話質問過陳海濤:
“老陳!論戰功,我們空軍千里奔襲、戰略投送、火力支援,哪樣差了?憑什麼按到你們連艘像樣船都沒有的海軍後面出場?這不合理!”
結果,這番話就像了陳海濤的肺管子,聽後立刻邦邦的懟了一句:“服從閱兵總指揮部安排!”。
聽著被結束通話陷忙音的電話,憋屈至極的戰區空軍司令員周天翼在辦公室裡對著空氣罵了陳海濤整整一個下午。
最後為了軍種榮譽,他甚至還特地去找了顧承淵訴苦。
顧承淵當時聽了也是哭笑不得。
一邊是可憐的“桿司令”陳海濤,界幹活任勞任怨,海軍夢做得艱苦,難得有機會個臉;
另一邊是戰功赫赫、實實在在撐起戰區天空的空軍部隊,周天翼的委屈也有可原。
手心手背都是啊!
最後,顧承淵選擇了和稀泥,拍著周天翼的肩膀安:
“老周啊,做人要大度一點嘛。海軍難得回臉,不看軍種的面子,也得看看海濤同志的面子不是?”
“不說他一個人張羅這麼大閱兵,不容易。就說他之前乾的那些活,他不上你們難道能躲過?他到當救火隊長,也是讓你們能專注本職工作嘛。”
“現在你們空軍戰功赫赫,全軍上下誰不知道?不要飽漢子不知漢飢,啥好都佔了,也讓別人喝口湯……”
...
好說歹說,才把憤憤不平的周天翼給安走。
此刻,看著那隊“借來的”海軍白方陣昂首地走過,周天翼鼻孔裡微不可聞地哼了一聲,但到底沒再說什麼。
他也不是心狹隘到錙銖必較的人,只是閱兵意義太過重要,他這個老大要是對此不做任何反應和表態,自家空軍系統該不滿了。
所以不管是真在意、還是假在意,真理解還是假理解,都得表現出在意、表現出不理解。
他所表現出的緒,實際是在安部的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