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裡,要向大家宣佈一個訊息!”
說到這裡,趙傑停頓了一秒,這一秒裡,下方無數雙眼睛的焦距似乎驟然收。
“就在剛剛!首長唯一的弟弟犧牲了!是的,就是那個中州戰區司令員!周邦末世軍事委員會委員長顧承淵!”
“他唯一的親弟弟,顧承運,剛剛犧牲在了你們面前的城牆上!!!”
話音如同驚雷,在寂靜的陣地上空炸響!
聞言,許多士兵的眼可見地一震,防毒面後的眼睛猛地睜大,難以置信的芒在其中閃爍、凝固。
首長……首長的弟弟……犧牲了?!
就這麼犧牲了??
還是犧牲在我們面前??
那個傳說中的人,那個將他們從廢墟和絕中拉出來、給予他們秩序和希的最高領袖!
他的親弟弟,竟然……死在了這裡?不僅死在了他們邊,甚至還死在了他們前面??
開什麼玩笑??那可是1號的親弟弟,就這麼死了??
那樣的人,不應該在重重保護之下嗎?怎麼會來到前線?甚至還頂在了他們這群大頭兵的面前??
猝不及防,一巨大的荒謬以及震撼,瞬間瀰漫全場,甚至暫時過了隊即將到來的菌的恐懼!
看著現場一個個震驚計程車兵,趙傑卻沒有停頓,更沒有在這個話題上過多展開。
因為在他看來,首長弟弟的犧牲,自己負有直接責任,此刻更沒臉拿對方來當員材料。
“第一道城牆防線,馬上就要丟了。”
趙傑抬手指向西牆,那裡,槍聲已近乎消失,只有菌粘稠的蠕聲和孢子雨砸落的粘膩聲響,如同死亡的汐,越來越近。
“而你們腳下這第二道防線,就憑這些沙袋,這些破磚爛瓦,還有你們手裡這些槍……”
他的目掃過那些簡陋的工事和士兵們手中老舊的武,沒有嘲諷,只有冰冷的陳述:
“能撐多久?半小時?十五分鐘?還是……五分鐘?”
又是一陣死寂。
士兵們下意識地握了手中的槍,指節發白,眼神中的惶恐更深了。
見狀,趙傑深吸一口氣,濾罐發出清晰的嘶鳴,他接下來的話,讓所有人心頭猛地一跳:
“所以,我現在告訴你們——”
他頓了頓,面後的眼神似乎掙扎了一瞬,但隨即被更深的冰冷覆蓋。
“不想死在這裡的,現在,可以放下武,乘坐還留在城的通工....撤離!!”
這話如同投冰湖的石子,激起的不是漣漪,而是短暫的、令人窒息的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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