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對比!甚至不能稱之為“對比”,這是碾!是泰山卵!
震驚、難以置信、然後是深骨髓的恐懼和無力,如同水般淹沒了阮文雄。
他彷彿已經能看到,對面那鋼鐵洪流啟時掀起的遮天蔽日的煙塵,聽到那足以令大地震的轟鳴。
此時,他也終於會到了幾千年來,自家老祖宗一直在經歷的那種讓人窒息的恐懼...
邊有這麼一個巨鄰居,任何風吹草都免不了讓人心驚膽戰....
但他不能表現出來,因為他是這裡的最高指揮,是這幾千人最後的主心骨!
特別是在眼下混的秩序之下,只要自己敢出一點弱,其他等著上位的人就會毫不猶豫的將槍口調轉指著自己。
想到這些,毫無預兆,阮文雄猛地抓起桌上的鐵皮菸灰缸,狠狠砸向地面!
哐當——!
刺耳的巨響在封閉的地下室裡迴盪,嚇得其他軍渾一。
“該死!該死的周邦人!”阮文雄低吼著,聲音沙啞而充滿暴戾,眼睛佈滿:
“他們想幹什麼?!把整個集團軍擺到邊境線上,是覺得我們好欺負,準備一口吞了我們?!”
他膛劇烈起伏,著氣,目兇狠地掃過手下:“都啞了?!說話!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短暫的沉默後,負責作戰的陳文泰中校著頭皮開口,聲音十分乾:
“指揮,敵我力量懸殊……正面抗衡,絕無可能。我們的防線,在對方的重炮和裝甲叢集面前,最多能支撐……幾個小時。”
“那你的意思是投降?或者向幾十年前那樣,逃進深山打游擊?!”
“現在可不是末世前,且不說進山後補給問題解決不了,就說山裡的變異生,那幫狗雜碎可比我們游擊技更好!”
阮文雄的一番話無疑說出了眼下這令人絕的窘境...
那就是周邦如果真手,正面戰場肯定被碾,而如果想像幾十年前那樣靠游擊消耗對方,恐怕是對方最樂於見到的況...
因為這樣一來,別說消耗對方,恐怕部隊進去就得先跟叢林裡多如牛的變異生、植廝殺...兩三下就被玩沒了....
“不!指揮!”陳文泰連忙道:“我的意思是,必須立刻調整策略!放棄一切前出和挑釁行,全線轉最高級別防警戒!”
“加固現有工事,尤其是反坦克壕和雷區。同時,立刻向南方……”
說到這裡,他看了一眼阮文雄的臉,小心地說:“向‘南方聯合指揮部’發出最高級別警報,請求支援,或者至……為我們提供撤退通道和接應的承諾。”
“南方?”
阮文雄嗤笑一聲,帶著濃濃的諷刺和絕:“那些傢伙不得我們頂在前面當炮灰!他們會來救我們?他們只會趁機吞併我們的地盤和剩下的人口!”
話雖如此,但他知道陳文泰說的是目前唯一看似可行的辦法。
死守是死路一條,必須尋找後路和盟友,哪怕這個盟友並不可靠。
“指揮,”黎中再次開口:“除了軍事準備,我們或許……還可以嘗試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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