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聽到自家師長的詢問,參謀黎中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他後,順著他的目看去,然後,他的聲音得更低了,帶著一諱莫如深:
“師長,這就是如今周邦的委員長,中州戰區司令員、周邦末世軍事委員會委員長顧承淵首長!”
聽著這一串顯赫的頭銜,阮文雄的瞳孔微微收了一下。
他?這個年輕人,就是如今周邦的委員長?
他下意識地又看向那張照片,看向那雙悲憫的眼睛。
這麼年輕……竟然就能夠站到如此高位?
“畫框是今天早上週邦運輸隊和補給一起帶來的。”黎中繼續低聲解釋:
“一百多張。帶隊的人說,這是命令——黨政軍、連級以上的單位,都要懸掛。”
他頓了頓,看向阮文雄。
“今天早些時候周邦來的軍盯著,您又沒在,所以我自作主張掛在了這裡,師長您看....咱們掛嗎?”
阮文雄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盯著那張照片,盯著那雙眼睛,那雙眼睛,正看著他,表似笑非笑,似嚴肅非嚴肅。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
“掛!”
“必須掛!”
“別到連了——”
他頓了頓,目從照片上移開,看向黎中:“我的意見是,直接掛到排。”
“要讓每一個士兵,每一個軍,每一個在這個聚集地裡活著的人,都能瞻仰這位首長的榮!”
黎中愣了一下,隨即用力點頭:“是!我這就去安排!”
“等等。”阮文雄住他。
黎中停下腳步,阮文雄想了想,又補充道:
“另外,給我們師的幾位領導都安排一下。臥室、辦公室,必須都懸掛上。”
“是!”
黎中領命,快步離去,阮文雄又看向那張照片,那雙眼睛,還在看著他。
“師長。”
黃國慶不知何時也站到了他邊,同樣仰著頭,看著那張照片。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什麼:“這位恐怕是了不得的人啊,年紀輕輕就能在周邦那樣的世界強國裡殺出來.....”
“將近30億人裡出這麼一個,還這麼年輕.....”黃國慶輕聲嘆著,語氣十分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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