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Командир.”（隊長。）
偵察兵列娜·沃羅諾娃的聲音把安德烈從回憶里拉了回來。
“對岸有靜。”列娜把狙擊步槍的瞄準鏡遞給安德烈。
“他們己經發現我們了。”
安德烈接過瞄準鏡，對準了河對岸的哨塔，他看見三個人影。
兩個穿著作戰服計程車兵，還有一個穿著便服的男人，便服男人正舉著遠鏡朝這邊看。
“該了。”安德烈把瞄準鏡還給列娜，轉走向裝甲車。
“米沙，你和我一起。其餘人待命！列娜，找個好位置。謝爾蓋，你負責指揮。”
“隊長，那我呢？”伊萬問。
“開啟電臺。”安德烈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祈禱他們有個好翻譯。”
嗡嗡嗡——
裝甲車再次發了。
發機的轟鳴聲打破了河岸的寂靜，驚起一群在灌木叢中棲息的飛鳥。
安德烈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綏芬河的河面越來越近。五月的灑在渾濁的河水上，反出碎金般的斑。
他忽然想起了一個很久以前的春天。
那個春天，他還是太平洋艦隊海軍步兵的一名校，在符拉迪沃斯托克參加了一次周沙聯合演習。
他記得那些周邦士兵，紀律嚴明，作乾脆，眼神里有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銳利。
演習結束後，雙方軍在一個帳篷裡喝了酒。
一個周邦上尉用生的俄語對他說了一句他至今還記得的話：
“如果我們不是朋友，那會很可怕。”
現在，安德烈要去驗證這句話了。
而且這一次，他不是作為太平洋科技聯邦的棋子來的。
他是作為極東聯邦的人來的，作為一個厭倦了被杜邦家族用糧食秤桿稱量的人。
車隊翻過最後一道緩坡，那座邊境哨站完整地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停！”
鐵網後方傳來一聲有力的喝令，帶著點北地口音的周邦語。
聞言，安德烈沒有廢話，也沒有多餘作，首接推開車門，練的雙手高高舉過頭頂。
腳下的泥土是溼的，空氣裡瀰漫著雨後青草和泥土混合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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