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惱怒,說話的表近乎扭曲,周的靈氣更是輕輕波,像是要隨時隨刻進攻他們,發洩怒火。
魏枳見狀,知道自己不敵,連忙再不敢多,拉起林憬便跑出訓練場。
“放肆!這個雲海!他真是不想活了!他怎麼敢說出這樣的話?讓他滾!趕讓他滾!”
回到魂殿,魏枳立刻帶林憬去找了雪中雒和魏淵明。
雪中雒聽了魏枳的敘述,氣得渾發抖,連忙拉過林憬,看他手上的傷口,心疼地幫他上藥,問他還疼不疼。
魏淵明顯然沒想到林憬會這樣的委屈,不過,他畢竟是一國之主,在理事上,自然不會像雪中雒一樣意氣用事。
“這個雲海的確過分,我還以為他為中洲第一大門派的掌門,不會有這樣的族種之見,沒想到居然這樣嚴重,我回頭立刻給你找一個新的師尊。另外,你今天說的話,做的事都很對,不要聽那個雲海胡說,知道嗎,魏枳?”
魏枳點點頭,說道:“知道。”
從他回到蕞都以來,他還是第一次聽到來自魏淵明的認可,心中有種欣喜,但也有點兒說不出的彆扭。
“他做的事這麼過分,你就把他趕走就算了?這未免也太便宜他了!”
雪中雒看林憬手上了很多傷,越想越生氣,說什麼都要懲雲海。
魏淵明嘆氣道:“行了,將他趕走就夠了,若是懲了他,神臺那邊肯定會不滿意的。”
“一則林憬雖然是我們養大的,但不人都咬死了他金盞奴的份,瞧不起他,欺負他,防不勝防,以前我們也不是沒置過那些人,但結果只有變本加厲,給林憬帶來更多的非議,所以,我不主張將這件事鬧大。”
“可是……”
“誒,我的話還沒說完,我不懲雲海還有另一個原因,那神臺上去幾百年,曾有個實力極其強悍的雷靈弟子因為金盞奴之故拋妻棄子,自殺殉,而這個弟子,正是雲海的親生父親,想來,雲海也是因此遷怒林憬。”
“……”
“個人有個人的緣由,我們自然心疼多羅,可是旁人未必,你我總不能將自己的標準強加到他人的上。”
“不過,你放心,他欺負多羅的事,我是一定會跟他當面對峙的。”
雪中雒聽到這話,心中有些不滿,但也知道自己勸說不了他,只好忍氣吞聲地抱著林憬,一言不發。
魏枳和林憬走出房間,一起向廣殿地方向走去。
一路上,魏枳也一言不發,似乎沉浸在方才的事件之中。
而林憬看他神似乎很是迷茫,像是在想什麼東西。
“殿下,你怎麼了?”
魏枳頓了頓,低頭看向一旁的林憬。
林憬的雙手被重新包紮,手上被雪中雒綁上了好看的蝴蝶結。
魏枳看著那個蝴蝶結,有些出神。
林憬愣住,抬起手看著魏枳。
“殿下在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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