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你更是賤!敢同他們騙我!”
“老子他*媽養條狗,也會為了討老子開心,看見仇人兩聲!你他媽裝啞?啊?”
林憬沒法兒回答他。
一部分是因為被那一個夾雜著修為的耳打得神志不清,一部分是因為沒想到魏枳能這樣把自己往死裡打,他想不清楚,魏枳哪兒來這麼大的火氣,他以為對方頂多罵幾句就算了。
他現在捱打了?
為什麼會被打?
他就這麼生氣?不怕打死自己?
林憬腦子渾渾噩噩,想不通,他用陌生而恐懼的眼神看著魏枳,彷彿是第一次認識他。
尤其,今天上午,他們還曾那樣恩,在那個樓船上。
他對他溫聲語,哄他,他還賭咒發誓,他不會不尊重自己的,他跟別人不一樣的,那現在是?是怎麼了?
他只是不想讓矛盾升級,為什麼他反而越來越生氣?
林憬過於呆滯且委屈的眼神,落在了魏枳的眼裡。
魏枳被這眼神刺到,瞬間有些晃神。
他的怒火在發洩之後,漸漸消弭,注意力終於落在已經被他打得不人形的林憬,以及滿地的碎瓷上。
現實在赤的告訴他,他打了林憬。
他把所有的憤怒全都發洩在了林憬上。
一旁的張危見狀,也是被嚇得不輕。
魏枳發火的時候,他以為他頂多那幾下在上也就完了,沒想到他直接打到了林憬的臉上。
他都不敢想象,如果林憬頂著這幾個五指印去見雪中雒,那會帶來多可怕的後果!
“殿下!殿下你瘋了!你把他打這樣,陛下能高興嗎?快把長秋扶起來,告到雪後那裡,你可就完了。”
張危聰明,這些年在廣殿裡,他也幫魏枳培育了不心腹和眼線,此刻,他已經及時傳令,讓他們看住廣殿四面八方的門,不讓人溜出去找雪中雒告。
他低聲的勸解,漸漸喚回了魏枳的理智,但魏枳並沒有上前攙扶林憬,反而像是有些彆扭,在盛怒之後,不願低頭承認自己錯誤的彆扭。
張危看他不作為,只好自己走過去,把林憬扶起來。
林憬落在張危的懷抱裡,呆呆看著魏枳,直到確定了魏枳不會再打自己,這才像是得到了些許安全,忽然哇地一聲,放聲大哭起來。
“我要找母后……你打我……你打我……我要找父皇!母后!讓他們做主!我不說,不就是怕你嫌他們偏心?他們偏心,你就找他們!你找魏楨!我對你好心好意,你打我幹什麼……我要找母后!放開我!嗚嗚嗚放開我!!”
林憬邊哭邊嚷著要找魏淵明和雪中雒,臉上哭得又是又是淚,很是狼狽。
張危見狀,嘆氣道:“長秋,你找他們做主,到時候服一,看見你上那些青青紫紫的,你跟殿下的那點兒事還能瞞住?到時候青奴不也要罰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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