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話，還算明白嗎？”
“……”
明白，林憬完全聽明白了。
在沒測靈之前，他以為自己是個沒有靈的廢。
現在測出來之後，他意識到自己簡直是廢中的廢。
林憬憂鬱地點了點頭，眼睛一酸，還是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對不起……我還以為……我能像你一樣的……”
“沒關係的，長秋，人各有命，不適合修仙，恰恰說明了你不用吃這份苦。”
林惋看他特別傷心，手忙腳地安他。
“而且，您的邊有很多人可以保護您。”
“無論是我，殿下，陛下，還是雪後。”
“他們都可以……”
他不說殿下這兩個字還好，一說出來，林憬的表近乎絕。
那委屈的表像是在說，他能保護我什麼呀？
“對不起……長秋我，我說錯話了。”
林惋後知後覺。
但林憬已經無力辯駁了。
“十哥，謝謝你幫我。”
“你先出去吧，我想自己靜一靜。”
跟過於廢的自己和解。
雖然一時半會兒的，他可能和解不了太多，甚至還要為此難過好幾個月。
林惋很想幫他，但事到如今只好先離開。
林憬趁他走了，哭了好幾個時辰，心中難免自怨自艾，不停地抱怨自己。
本來出不好就已經令他很難過了，現在加上靈的殘疾，更讓他覺得像是針扎一樣疼。
怪不得父皇不願意認下自己。
幸虧父皇沒認下自己。
要不然他不僅每天要為自己的奴印發愁，而且還要為自己那糟糕的靈汗。
人怎麼可以沒用這個樣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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