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距離梁丘的大本營很近,澹臺素在生死存亡的急關頭,將所有的希寄託在魏枳上,希魏枳可以出兵幫助。
幫助他的金吾衛衝出包圍。
畢竟,他在金鳴國最得力的力量就是這批金吾衛兄弟。
魏枳其實很理解他。
如果沙徑洲這裡的軍隊都是他自己的,那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揮師北上,去幫助澹臺素。
但偏偏,這裡的軍隊全聽雪奉樓調遣。
雪奉樓是一個老狐狸。
魏枳會為了兒長,衝冠一怒為紅,可他不會。
金鳴國不過蕞爾小國,不僅要依附梁秋生活,甚至還經常沒有眼力勁兒的跟他們挑釁。
雪奉樓素來對他們搭不理,更別提要自己手下的弟兄去拼命,收拾他們的那點兒爛攤子。
看在魏枳的面子上,雪奉樓表示可以接納傷的澹臺素,但絕不會出兵救金吾衛。
使者見苦求無效,可憐地拽著魏枳的袖子,說起他和澹臺素的。
從流亡在外,相互扶持,再到一起前往玉皇城辱,他都說了個遍。
魏枳倒是念,可問題在於,他說了本就不算!
沒辦法,他只好趁宴會還沒結束的時候,速速逃離。
他帶著張危,逃的要多快有多快。
“真是煩死了!那個阮世恩怎麼跟瘋子一樣,這個時候鬥有什麼意思?”
“還有那個使者也是,我能是故意不管澹臺素嗎?他看不出來我本沒有決定權嗎?”
魏枳邊說,邊覺得很洩氣。
他雖然年輕有為,可也切實的到了沒有實權的滋味。
“你讓外公他們趕派人去接澹臺素,來了之後務必好生照料。”
魏枳提起自己無能之,捶頓足。
好在有張危妙語解頤,一直安他。
魏枳心裡稍微好了點兒,只想趕回臥房找林憬,疏解一下心中的苦悶。
他和林憬的小院近在眼前。
當他一腳踹開臥房大門的時候,遠遠地他就看見床上之後有兩纏的。
魏枳表一凝,渾上下的管彷彿在這一刻全部開了。
張危也看見了那一幕,當場臉就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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