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一說,在場的人都面面相覷。
在這樣一個正式的場合,誰都沒有想到,一個金盞奴可以為他們談論的焦點。
雲海對金盞奴的厭惡程度眾所皆知。
他一聽到魏枳給林憬開,心中就十分不滿,很多人都注意到他面帶慍,彷彿下一秒就要發瘋發怒。
“這位大殿妃雖然出卑賤,但在困境之中,仍對大殿下不離不棄,看來,他倒是個可親可敬之人。”
不等雲海發作,一旁的南麗卿忽然開了口,打破了這個僵局。
“你……”雲海見是南麗卿,心中很是不屑,他剛要藉機譏諷,質問教出魏楨那樣的臣賊子竟也有臉話?
一旁的顧憐歌卻先於他附和道:“南掌門所言極是。”
“自古以來,金盞奴多是諂懦弱之輩,但這個林憬卻能對大殿下盡忠盡心,真是罕見至極。”
“此外,不只是這個林憬品質可貴。我看大殿下也對林憬的所作所為心懷激,意圖報答,從這足以看得出,我們大殿下真乃有有義之人。”
“……”
此言一齣,大家紛紛附和。
雖然金盞奴的份非常低賤,常有人將其類比為畜*,但即便是如畜*般低賤,人們也會為其“護主”“盡忠”的品質而到讚歎。
“有有義,的確有有義……”
“是啊,想不到這個林憬居然還有這樣的骨氣。”
“想來是人皇與雪後教導有方,這才能令他做出此舉。”
“這個林憬雖然低賤,但與大殿下也算是同甘共苦,出生死,而大殿下也念他的恩惠,想要報答於他,這恰恰說明了殿下很有良心,比那個魏楨強過百倍。”
“是啊是啊——”
“不過,他既然跟殿下出生死,回到人界,但他現在為什麼不在呢?他去哪兒了?你們見過他嗎?”
“沒有啊!我們都沒看到他……”
大家一時間議論紛紛,在座的很多人都很同意這個說法。
魏枳見輿論氛圍比自己想象的更好,趕忙站起來謝道:“諸位——諸位肯同魏枳,理解魏枳,乃是魏枳之榮幸。我知道在座的諸位對林憬多有非議,很多人更是厭惡金盞奴。”
“因此,在來幽靖之前,我特意將他安置在了一個足夠安全的地方。”
“而他自己也很懂事,唯恐隨我亮相後,會惹得大家不快,進而連累到我的名聲,自願留在那裡,等我回去。”
“在臨行前,他特意三番四次地叮囑我,說,這次來幽靖,只為號召大家齊心協力,攻進蕞都,拿下反賊,切勿因他與大家衝突。”
“他還說,他陪我歷經艱險,吃盡苦頭,不求報答,只為能夠返回玉皇城,再見父皇母后一眼。”
“養之恩,豈能忘懷?自聽聞母后病重,父皇辱,人界難,他日日夜不能寐、想起從前陪伴在父母膝下的時便丸瀾泣下,悲不自。恨不得立刻飛到玉皇城,替父皇母后苦。”
魏枳這一席文縐縐,哭唧唧的話,都是澹臺素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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