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在夜晚啟航,澹臺素、魏枳、林憬,加上談夜生和平江仙,被安排進一個安全蔽,但位低等船艙的狹小艙房裡。
船在大海上顛簸,房間裡只有兩張床。
林憬睡一張,澹臺素和魏枳坐在他的床邊,對面是談夜生和平江仙並肩坐在另一張床上。
他們中間隔著一張桌子,桌子上點著一幽暗的蠟燭。
他們高都很高,桌下面著,連呼吸都顯得擁不堪。
“師尊!那個林鐘默是怎麼回事!我們就非要坐他的船嗎?”
魏枳想起這事就憤憤不平,說什麼都安靜不下來。
平江仙還沒說話,一旁的澹臺素幽幽道:“平師伯,還請您順便解釋一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林憬有七靈?為什麼你明知那個息雲櫻的兒需要雷靈,卻依舊讓我們來?你為什麼一直監視我們?你到底想幹什麼?”
平江仙面對這兩個年輕人棘手的問題,尷尬地笑了笑,一個一個解釋道:
“十郎本就是我留在薰風城的後手,而且十郎是自己人,就算你們之間發生過齟齬,那也比用別人可靠。”
平江仙看空間狹小,忍著沒有煙槍,繼續說道:
“此外,你這個小阿商還聰明的。”
“沒錯,我早就知道他有七靈,這世上什麼事我都能知道。”
說到這兒,澹臺素正要反相譏,平江仙隨口堵了回去:
“就連你心裡對多羅和篾篾分別打的什麼主意,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
澹臺素先是錯愕,隨即有些惱怒。
“你胡說八道,我能有什麼主意?”
“我跟他們都是朋友,是相互扶持的關係,我對他們能有什麼主意?”
“阿商!”
看澹臺素難得臉漲紅,談夜生和魏枳一個勸一個拉。
“不可理喻!”
最後,他好歹是坐了下來,但仍是憤憤不平,彷彿被這麼猜測像了天大的委屈。
“魏徽猷!你說!我能有什麼企圖!你們那時候那麼狼狽!我還能有什麼企圖?!!”
“哎呀!行了!我知道你沒企圖,你什麼企圖都沒有!你閉上先上一邊。”
魏枳一顆心全在林憬上,哪兒看得出他有什麼企圖?
魏枳一門心思找平江仙問個明白,他隨口糊弄了澹臺素幾句。
“師尊,你先說說你的事,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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