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羅?”
魏枳的手在林憬的額頭上,林憬稍微有些發熱,也很疲憊,他睜開眼睛,見魏枳能認出自己,放心地又合上了眼睛。
“……”
其實,魏枳從醒來,便不知在何。
直到談夜生出現在他的面前,告訴他這裡是金鳴國郊外的城堡,他這才恍恍惚惚認清現狀,他已經安全了。
他大致已經忘記了忘憂石項鍊的事,但還能記起那種窒息的覺。
他心有餘悸地了頸間,發現那裡已經空空的。
當然,他恢復意識後的第一件事是去找林憬。
“長秋去詭滄海救了你,這些事你可能已經不記得了。”
魏枳見林憬渾渾噩噩的,像是生了大病,心中很是抱歉,他手想要拉起林憬的雙手,但是當他拉開被子,才愕然發現,林憬的雙手居然又恢復了殘缺的狀態,談夜生不知從什麼地方弄來了一些機械手指,安在林憬的斷指上。
魏枳了眼睛,確定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林憬機械手指上的金屬漸漸被他暖熱,他才意識到,他手中拿著的,已經不是他妻子那的手指。
“多羅……這是……這是怎麼回事?”
魏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質問談夜生,但談夜生卻閃爍其詞,眼神躲閃:“你……你問長秋吧。”
談夜生不敢面對兩人的目,轉出門,關上了門。
“多羅?多羅……是不是魔界的人欺負你了?這是怎麼回事?”
他用力搖醒林憬,林憬勉強靠在一個墊上,看著魏枳。
當魏枳失去意識,口口聲聲說不認識他的時候,他其實心中很是難,無比期盼著魏枳記起他。
然而,當他終於等到這一刻,當他看見恢復意識的魏枳時,他的心中卻有一種頗為古怪的緒作祟——只要一看見魏枳,他就不由自主地聯想到琴昂曾經講給他的故事。
眼前的魏枳,當真是他口中的“昊玄化”嗎?而自己又真的是“靈冰”的轉世嗎?
如果真是那樣,自己又要怎麼面對他們現在的?
魏枳耐心等著林憬跟他說話,可不知為何,他慢慢注意到,林憬的目很奇怪,既嚴肅又疏離,這讓魏枳特別不舒服。
“多羅,你怎麼了?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林憬想了想,張了張,想說起自己和他在魔界時的遭遇。
片刻,或許是想到這一切都因為時穿梭而未能真正發生,他又失去了那種跟他流的慾。
“沒什麼。”突如其來的無力包裹著林憬,林憬忽然覺,自己連跟他哭訴痛苦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不想舊事重提,尤其跟他提起胎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