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枳看他們要真格,連忙狡辯道:“別!我這次來是跟你們有要事彙報!在禿山孤境的時候,我們意外發現了南柯琴!南柯琴你應該識貨吧?”
“……”
“就算你對這把琴沒興趣,父尊難道也沒有嗎?”
“用了那麼多年的贗品!他就不想玩點兒真貨嗎?”
“哼,放屁了!你當神武東西是自家種的白菜嗎?你說有就有?再說了,你有那麼好的東西還能給我們嗎?我才不信呢!”
“來人!立刻手,別再讓他說一句話!”
琴昂再也不肯上他的當,吩咐下屬趕手。
千鈞一髮之際,有一個慵懶沉靜的聲音忽然打斷了他的命令。
“住手——”
說話間,琴昂邊的下屬都紛紛停滯了一下,猶豫著讓出一條路。
一個悉而高大的影出現在他們兄弟兩個面前。
是吾。
吾今天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袍,頭戴銀冠冕,看起來風流瀟灑,儀態出眾。
他乘坐著由數十人簇擁的轎輦,一左一右各陪伴著一個*辣的鬼姬,高調亮相。
如果不是在一個魔界的背景下,魏枳肯定會誤以為對方是蕞都中某個放浪形骸的富貴公子哥。
“好吵,好吵——還沒走到這裡,就聽到有兩隻小賴皮狗在汪汪。”
琴昂:“……”
“你有話好好說,罵該罵的人!我們是狗?你是什麼!”
琴昂指著魏枳,讓吾別攻擊錯了人。
“嘖,瞧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呢。”
吾調轉火力,開始攻擊魏枳:
“啊——這不是我那有了新爹忘舊爹,娶了媳婦忘兄弟的雜種兒子嗎?”
“你還真是有膽量啊!上次把我們騙的團團轉,這次還有臉再登門找我們?嗯?”
吾說話間,讓下屬把魏枳拖到他腳邊,他用腳踩著魏枳的臉,魏枳覺得自己稍微一張,就能吃到吾腳下的髒泥。
“天地良心!我怎麼可能是那樣的人?”
“父尊大人不知,兒子也是被人族魏氏騙慘了!”
“魏淵明那老畜生生多疑,枉顧養育之,對兒子百般待也就算了。他的親兒子林憬更是可惡,我費盡心機將他救出魔界,誰知在禿山孤境裡,在我設法為他拿到南柯琴之後,他竟然狠心拋棄兒子,帶著南柯琴自己逃之夭夭!”
“都說金盞奴這種東西詐狐,兒子起初還不信,現在可真是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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