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憬被他纏得不方便吃飯,禮貌地笑著,傾聽他的發言。
最後,反而是談夜生見他太痴迷,看不下去了,主輕咳一聲,說道:“銜月,你喝口水。”
“哦,師尊我不。多羅我繼續跟你說……”
談夜生/魏枳:“……”
“咳……好了銜月,你等一等再說話,是這樣的……”
談夜生忍不住打斷了他的話,主說道:“這次來,我給長秋和大殿下帶來了一些有關於蕞都的訊息。”
“?”
林憬和魏枳面疑之,說起來,他們兩個可好久都沒聽說過來自蕞都的訊息了。
“人皇近來冊立了新的儲君,而這個人正是五殿下魏楷。”
林憬和魏枳面面相覷,隨後,魏枳先反應過來:“他把王位傳給魏楷也很正常,畢竟他現在也就這一個兒子在跟前了。”
“不是的,其實……人皇這些年擴充後宮,雪後早已不是一枝獨秀,後宮中也有了很多新的皇子和公主。”
“……”
聽到這話,林憬的心一沉,心中充滿了對雪中雒的擔憂。
人皇的窒息而暴烈,這樣的人所給予的,不要也罷。
他只是擔心雪中雒會因此欺負,被那些後來的姬妾排。
談夜生似乎看出了林憬心中所想,他猶豫了一下,說道:“雪後乃中宮皇后,雪世子承襲雪侯爵位後也很爭氣,現在已經快到飛昇期了,帶兵在外,很是可靠。有這些條件在,宮人們都不敢怠慢雪後。”
聽他這麼說,林憬稍微鬆了一口氣,但下一秒,談夜生又躊躇著說道:“不過,雪後格很是剛烈,自人皇擴充後宮以來,便自請離開玉皇城,住進了蕞都郊外的蛇珠廟修行。”
“……”
“雪後雖然與人皇不睦,但是人皇心中,多還是在意雪後的,不然也不能堅持冊立僅剩的皇子為儲君。”
“五殿下為人穩重斂,循規蹈矩,那些勳貴們,對他也還算滿意。”
“但是……”
談夜生話鋒一轉,說道:“滿朝上下,唯有雪後,對冊立儲君這件事不滿意。”
魏枳聞言,略顯驚詫:“為何?”
林憬不語,他臉平靜,像是想到了答案。
果然,談夜生說道:“是因為魏楨二殿下的緣故。”
“……”
“當初,魏楨二殿下勾結魔族,以至於天下大,自己也落得一個首異的下場。”
“這件事令雪後心存後怕,如今五殿下已經是跟前最後一個孩子,唯恐五殿下會在這場權力的旋渦中迷失自己,重走魏楨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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