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附和。
“不過……話又說回來,為什麼我們還沒走到他們的營帳?”
“是啊……這……這段路還長……”
眾人小聲嘀咕著,但他們畢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一時間也沒人敢主去詢問那年輕的小將領寧青梅。
“前方有一個岔路口,我們就在那兒歇息一下。”
他們從日出走到日暮,天漸漸變黑,眾人也早已人仰馬翻。
在聽見寧青梅釋出停駐休整的指令後,很多人都長長舒了一口氣。
寧青梅下令讓寧氏的戰士分發水袋,請他們喝水歇息。
一名疲力盡的偏將咕嘟咕嘟喝了好大一口水,然後長長吐了一口氣,說道:“小將軍,我說你們的營帳還真遠啊。”
寧青梅負手而立,背對著他,纖細修長的手指不停地在玩弄自己中指上的一枚玉環。
那偏將不知自己是不是累糊塗了,他總覺那寧青梅的手指像是有些不太方便,打彎也不是很靈活,這雙手活似機械做的一般。
尤其……一個年輕的將領,怎麼會有一雙如此白細膩的手?
“小將軍……你……你是寧氏哪個兵部出?我看你好生……面生。”
“哦?面生?”那個寧青梅聞言,輕輕側過頭,溫地說道,“面生也很正常,我平日不拋頭面,因為我份很特殊……”
“特殊?”
這偏將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這“寧青梅”忽然按住自己的頭盔,當著他的面緩緩摘了下來。
一瞬間,在看清他的額頭的剎那,這偏將渾起了一層皮疙瘩。
對方的眉心赫然有一抹鮮紅的鹿角奴印,他……他他他他竟然是個!是個金盞奴!
“你……你是……”
“怎麼?今早日出之前還剛見過我,現在就不記得了?”
“寧青梅”衝他做個噤聲的作,右手抹了一把五,頃刻間,眼前這個英氣十足眉眼俊秀的小將軍,就變了今早那個鬼氣森眼如的金盞奴林憬!
“你是……你是林憬?”
“那他們是……他們是哪兒來的?”
殘餘的楚軍終於反應過來,駭然看著四周圍繞的“寧氏戰士”。
而就在他們終於發覺自己上當騙的瞬間,他們也終於注意到,這所謂的“寧氏戰士”本都是一群腳不落地的鬼!
“鬼……鬼啊!鬼!”
人群中不知是誰率先嘶吼,接著,他們一團,試圖衝出林憬鬼兵所設定的包圍圈。
那些鬼兵到了林憬的授意,並沒有阻攔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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