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殿下你暗地派張危傳信,把老五接回來。”
“第二,我則將他平日所接的那些能人異士再召集起來,探尋前往無間之境的辦法。”
“至於樓醫師,勞煩你這幾天幫我一起前往藏書閣查詢有沒有陛下留下的傳位詔,或者是有關前往無間之境的蛛馬跡。”
“好!”
“好!”
三人把計劃連夜定好,並決定趁次日把訊息都散佈出去。
然而他們三個人的勢力畢竟非常單薄。
即便自認做得再天無,未免也有走風聲的風險。
他們三個夜裡頻繁會見平江仙、張危等人,自然會引起勤政殿的侍衛和宦們的注意。
其中不乏有些跟死去的段貂寺好的小宦,加上對魏枳的行為存疑,便私下將“三人頻繁與國師,與張危涉”的事都告訴了明華殿那邊。
他們雖然不知道這三人究竟跟這些人計劃了什麼,但國師幾百年不出山見客,與魏淵明關係冷淡,而張危又是魏枳的鐵桿忠僕,這當然很容易讓人產生懷疑。
六皇子魏樾在得知這些事之後,未免有些惱怒。
“哼!我就知道他們幾個都是臣賊子!這些人本就不是父皇的心腹,父皇唯一的心腹段貂寺已經被他們殺了!我看這個魏枳就是殺死父皇的兇手!”
“他現在正在玩弄權,掩人耳目!他肯定是想要趁機奪權!奪走原本屬於魏氏的人皇之位!”
“母妃!我知道你素來跟宮中的羽林衛,還有其他的勳貴家族們好,為了避免這些臣賊子搶奪先機!我們還是趕聯絡他們!讓他們跟咱們衝進勤政殿一探究竟吧!咱們絕不能讓這個雜種搶走原本屬於人族的東西!”
魏樾暗地了拳頭,十分不甘心。
一旁的雲貴妃也支援魏樾的想法,但是,只要一想到那天,的確看到了魏淵明的臉,就有些猶豫。
“話雖如此,可是,萬一……你父皇沒死,而我們又做出這麼多小作,你父皇……你父皇肯定……肯定要生氣的。”
“唉呀!母妃!關鍵時刻你怎麼能婦人之仁呢?你難道還看不出來?以父皇的脾氣,平日裡對什麼魏枳、平江仙之流,本就是敬而遠之嗎?”
“父皇生猜忌,平日裡除了段貂寺,他誰都不相信,依我看,他是絕對不可能殺掉段貂寺,轉而把自己的生命全權給魏枳那個雜種的!”
“母妃!你相信我!這件事的背後肯定有詐!待我糾集那些勳貴家主闖勤政殿,定魏枳和林憬這對反賊夫妻現出原形!”
“這……這……”
雲貴妃見兒子說的那麼果斷,一時間也心神盪,開始搖。
“既如此,你……你都這麼說了,母妃就只好陪你賭一把了。”
雲貴妃說完,連忙派人寫信,過採買宮中用的小宦,設法將這些信送出玉皇城,將宮中近來所發生的一切都告知了楚氏的家主楚纓月。
楚纓月自從在幽靖戰敗以來,一直對魏枳和林憬心懷怨懟,故而在接到這封信之後,立刻就做出了反應。
僅僅隔了不到一天的時間。
他就迅速說服了寧氏的家主寧玄愷和裴氏的家主裴青巖,以及其他大大小小的勳貴家主,同他們一起前往玉皇城,要求面見魏淵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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