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它的尾,卻不像其他小兔子一樣短短小小的一顆,而是像一隻三尾狐狸的尾。
他那三絨絨的蓬蓬尾特別可,每次見到林憬的時候,他就會故意搖得高高的,顯得很興,還拿兔子耳朵去蹭林憬的腳或者是手。
林憬起初對他這種“討好”的行為嗤之以鼻,冷眼相對,但最後,他發現這小子的型的確很可,不僅弄得自己下不去手,還被他從手裡騙了不胡蘿蔔和菜葉子吃。
“陛下這幾年喜怒無常,最是可怕,你們兩個去了玉皇城,可千萬要小心,等林憬病好了,你記得瞅準時機,記得立刻聯絡我,我設法接應你們,助你們逃。”
雪千重對魏枳和林憬依依不捨,抓住魏枳扶著林憬即將要上車的功夫,一路上說個不停。
“嗯……我知道的,我不會輕易相信他,另外,你記得跟母后說,我和多羅是回了金鳴國,而不是留在蕞都當人質,不要讓擔心我們。”
“唉呀,知道了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魏枳把林憬扶上車,琴昂一路上蹦蹦跳跳跟著他們,隨他們一起跳上前往蕞都的馬車。
此時,天已經黑,距離子時越來越近。
魏枳正想要告別雪千重,可是,一陣呼喚聲卻忽然從兵營部遠遠地傳來。
三人聽得出,那是一個子的聲音,而且聲音特別耳。
不一會兒,他們就發現了聲音的來源——是樓霧。
樓霧穿青黑的袍,手挎一個小包裹,眼神焦灼又堅定地看著他們,說道:“大殿下,大殿妃,請你們帶我一起去蕞都吧。”
聽到這話,魏枳三人都面面相覷。
樓霧一直以來格都很高傲冷漠,他們都沒想到,居然還有開口求人的時候。
魏枳正想問為什麼,苗意舒的影卻隨其後,跟著樓霧氣吁吁地跑到他們面前:“抱歉!大殿下!大殿妃、小侯爺…………我師妹鬧子,你們別跟一般見識。走啊……師妹,你別再執迷不悟了,回去吧……”
苗意舒邊說,邊拉扯樓霧。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對師姐妹之間應該是起了什麼爭執,樓霧始終不願意聽苗意舒的話,非要離開幽靖跟他們前去蕞都。
“大殿下!大殿妃!我不想跟師姐學習偃師之,當初我就是不願意藉此謀生,所以才會逃到夾桃鎮去做燒匠的,現在夾桃鎮被魔軍夷為平地,我已經不能回去了,求求你們……求求你們帶我離開這裡,給我一份事做,我真的不想一輩子留在幽靖,去打磨什麼兵。”
“我去為奴為婢也好,總之,求你們帶走我……”
“……”
苗意舒見三人像是都被的話嚇住了,連忙向他們道歉:“唉呀,我師妹總是這樣,給你們添麻煩了,大殿下,你們別信的胡話。”
看苗意舒執意要帶走樓霧,而樓霧滿心不願,魏枳見狀,難免了惻之心:“罷了,苗娘子,你師妹既然不想跟你留在蕞都,你也別勉強了,人各有志,你就讓跟我走吧,我在蕞都有朋友,我會讓他們幫好好找份工,你就放心吧。”
有了魏枳這話,樓霧像是吃了定心丸,用力掙開苗意舒,跳上了前往蕞都的馬車。
苗意舒見狀甚為焦急,可早已攔不下樓霧,只能眼看著前往蕞都的馬車緩緩駛出幽靖,只留給他們一個背影。
“沒事,相信篾篾和多羅,你師妹一定會沒事的。”
雪千重一面安著苗意舒,一面盼著魏枳和林憬能夠早日歸來。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幾人這一經分別,再見卻是長達二百年之後,才能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