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貴妃的想法相對保守,但也可靠——是非當頭,已經顧不上去探究怎麼救魏淵明瞭,而是想著設法保住自己和孩子們的命,再考慮繼承皇位的事。
可是,說起調羽林衛這件事,也不是什麼容易事,畢竟自從魏楨叛過之後,宮中的羽林衛全權由魏淵明把持,而云貴妃這種沒有作戰經驗的嬪妃就算想要調他們,一時之間也無從下手。
然而,像是這樣張的局勢下,一切部署和安排,都不可以“慢慢來”。
趁雲貴妃還在六神無主的時候,魏柘和林憬已經矇混過關。
林憬上的已經被換下來,穿著一件魏淵明的睡。
此時天已晚,殿中雖然燒著地龍,但還是讓林憬覺很冷。
他現在正幻化魏淵明的模樣,躲在魏淵明的床上裝睡養傷。
而魏枳已經用最快的速度,過醫,聯絡到樓霧。
當初,魏淵明念和林憬的父子之,並沒真正把兩人鎖在昭殿不得外出,這以來倒是方便了兩人在宮中行走。
他囑咐樓霧幫他聯絡張危,張危如今正在寧氏手下聽差,而寧織錦現在已經是半個家主,自然會趁機支援他。
至於裴嵬、孔是今等,想必也會盡快響應。
魏枳站在窗邊靜靜等待訊息,樓霧速度其實很快,做事也很牢靠,他對樓霧送信這件事持積極態度,並且相信樓霧很快就能給他帶來好訊息。
可是,僅僅他自己心好是沒什麼用的。
林憬的狀態看起來仍舊很糟糕。
他蜷在被子裡,時不時著藏匿魏淵明的納戒,神落寞,不知道在想什麼。
“多羅,你好點了嗎……”
魏枳很擔心林憬的狀況,林憬聽見他的聲音,神志稍微有所恢復。
但很快,他的眼神又暗淡下去:“害死他的人會是琴昂嗎?琴昂剛好不見,父皇就死了……一定是琴昂……琴昂是我帶回來的,我豈不是害了父皇?”
林憬越想越難過,一時之間無法控制自己的緒,眼淚撲簌撲簌掉下來,落進的枕頭裡。
“是他自己死期將至……你不要把這種事怪罪在自己上,我已經在玉皇城設下結界,相信那個琴昂一時半刻是跑不掉的。”
“……”
林憬還沒說話,殿門外已經傳來一陣腳步聲。
“殿下!”
回來的不僅只有樓霧,還有多年不見的張危!
兩人雖有主僕之別,但幾百年不見的況下,兩人再相見時,都十分容,雙手握在一起,猶如兄弟重逢。
“殿下!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張危在寧氏頗寧織錦照顧,如今在寧氏軍中也有了不錯的職。
魏枳簡單過問了張危最近的狀況,隨後就問到一個要的問題:“對了,我找寧氏等勳貴求助,他們什麼反應?況還順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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