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照以為對方有心包庇。
可林憬很誠懇地說道：“額……他們真的沒說什麼，因為澹臺淺嚨被割斷了，發不出聲音，他是啞。”
曦照：“……”
魏枳想笑，然後也沒太憋住。
曦照很敏地捕捉到他的笑意，握筆的手用力了好幾分：
“你！笑！什！麼！”
魏枳拼命咬著下，不敢回話。
曦照繼續追問林憬：“啞這事兒是我忘了，但我記下來了，你現在繼續說，說說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任何細節都不要。”
“嗯……他們之間就是打架呀，別的什麼都沒幹。”
“兄弟兩個打的你死我活不可開，打對方的時候都毫不留。”
“然後他哥哥好像還來了幫手，那個什麼……嗯，聽說好像是阮世恩。”
“那個人應該也投靠了魔界。”
“別的就沒什麼。”
“那你覺得他跟人皇的關係怎麼樣？”
曦照面如常，繼續詢問。
林憬到一不舒服：“連人皇你們也要防備？”
“說下去。”
曦照沒正面回應。
林憬反問：“這有什麼關聯嗎？”
“有。避免他也跟人界勾結，畢竟聽說他跟魏枳有。”
“一路走來，你覺得他跟魏枳關係如何？”
林憬不知該如何回答。
曦照冷笑一聲:“別裝了，那個拂霜就是魏枳扮演的，你不會一點兒都沒看出來吧？”
林憬在這個問題上顯得很機智。
他裝出一副恍然大悟又天真的樣子：“什麼？！他居然是篾篾嗎！我真的沒有看出來！篾篾為什麼沒有告訴我？為什麼要用假份？”
“回答問題！”
“我……這我就忘記了，依我看，一路上他們好像並沒有流。”
“篾篾……我曾經聽人說他跟他有些私，但是，他們確實沒有流，甚至有點兒相互仇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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