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人族、仙族還是魔族,哪個沒有欺辱過金盞族?
他現在毫無拋棄澹臺素,背叛澹臺素的悔意,只有失去了戰前向魔界投誠的最佳時機的憾。
其實,在離開澹臺素之後,他仍想要投靠魔族的,但當他聽說琴昂也傷的不輕之後,他又怕自己貿然前去會被對方遷怒。
就在他左右為難走投無路的時候,他忽然聽說了魏枳即將和林憬補辦婚禮,推進金盞族取得人族同等地位的訊息。
雖說他曾介過兩人的婚姻,但如今畢竟一千年過去了,自己也跟林憬劃清了界限,那魏枳應該不會再計較他們多年前的恩怨了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掂量著魏枳在三界的口碑還算不錯,比較惜才,他覺得,以自己的實力,魏枳應該會接納他,將他收麾下。
再不濟……平江仙還在蕞都,有他在,日子應該沒那麼難過。
他是抱著這樣的心思來到蕞都求見魏枳的。
而魏枳既沒磨蹭,也沒客套,很快就來到了勤政殿跟他見面。
魏枳看起來是剛從後宮來,上的服也比較日常,整個人的氣場非常和,毫沒有作為一國之君的威嚴與迫,甚至給人一種很好相的錯覺。
“啊,原來是林先生啊,當初在薰風城還多虧了先生幫助,否則我和林憬哪兒有逃出生天,重見天日的機會?如今先生肯來追隨於我,那當然是天大的喜事了。”
魏枳不聲地衝林惋笑了笑,甚至很紳士地衝他拍了拍手,一副十分歡迎的樣子。
林惋顯然相信了他的熱,甚至被他的舉弄得寵若驚。
“陛下大難不死,乃是命中有福,您是稱霸人族,問鼎三界的大人,區區一個薰風城又怎麼困得住您呢?”
林惋這些年在外面爬滾打,說話也是越來越好聽。
魏枳非常滿意地點頭,一副很陶醉的樣子。
“嗯……先生實在是太謙虛了。”
“如今天下漸漸安定下來,正好我也意推進你們金盞族的平權,我手下正缺一名得力干將,幫我負責這件事。可巧先生就來了,看來這個位置真是非你莫屬呀。”
魏枳早就預料到這傢伙肯定想從自己這裡謀個一半職,所以乾脆順水推舟,將這麼一句話就送了出去。
林惋聞言暗喜,可當著魏枳的面,他又不太好意思表現出來。
他低聲音,奉承地說道:“一切自然聽憑人皇陛下做主,能為人皇陛下效力,於下而言實在是榮於華袞。”
“哈哈哈哈哈林先生吶,你這個人可太有趣了。”
魏枳開心一笑,看起來更加人畜無害。
“啊呀,好了,你瞧瞧我,只顧著跟林先生敘舊了,哦!我倒忘了,還有一件事,我忘記跟先生說了,就是……關於金盞族的這件事,我給你找了一個搭檔,一起去推進這個任務。”
“對了,說起來,你們還認識呢。”
魏枳說完,拍拍手,衝著自己後的帷幕喊道:“喂,你現在可以出來了,你不是一直想找到他嗎?現在他自己可送上門來了。”
話音一落,澹臺素的影緩緩出現在魏枳背後,他以一種冷漠沉靜的目看向表逐漸變化的林惋。
他看似冷靜沉穩的目下,包含著滔天的怒火,林惋的表從震驚變得恍惚,最後他把目轉移到魏枳上,像是終於反應過來,魏枳在騙他。
。了好通串就早他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