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枳近來修煉極其順利,心不錯,回答自己母親的話時也頗有些春風滿面的架勢。
“是有五六個月了。”
“我記得他比你尚且小兩歲?”
言外之意,還是覺得他年齡很小,就已經被玩大的肚皮,實在有些難聽。
魏枳不以為意:“他已有十八歲了,在金盞奴裡,他算是生得晚了。”
話雖如此,可雪中雒還是略微皺了一下眉頭:“你真打算讓他先生下來?”
“不然呢?也不能打掉。”
魏枳喝了一口茶,像是有些自嘲。
“而且,我又不是陛下親生的孩子,難不,還要等他給我挑一個世家貴進了門,再讓他生嗎?”
“……”
“陛下肯認下我,養著我,但絕不會讓我繼承他的皇位,也絕不可能給我找太面的人做妻子。”
“與其等他找一個小門小戶的人令我貽笑大方,不如先把自己的名頭搞臭,落得個自甘墮落,與金盞奴廝混,養下私生子的罵名,這反而能夠自降份,給皇長子降格選妃之事找個絕佳的藉口。”
魏枳冷靜而聰慧,狡黠之中帶著一殘忍,這倒讓雪中雒無話可說。
雪中雒思考良久,說道:“其實,我可以從你外祖那裡,為你選一個雪氏出的貴。”
魏枳聞言,微微冷笑道:“雪氏的子還是算了,們大多格高傲,孤僻冷淡,明算計,如母后您一樣,了無生趣。我對這種人沒有興趣。”
話一說完,雪中雒的臉顯得鐵青。
畢竟無論是哪個人都不喜歡被評價為“了無生趣”。
“林憬還在醫舍學醫,我要去接他了。以後再有雪氏的子,還是介紹給更聽你話的魏楷吧。”
“……”
“他比我更需要你們的關注和認可。”
說完,魏枳跟他假惺惺地說了句抱歉,隨即離開了魂殿的主殿。
雪中雒的表始終難看,邊的婢們都不敢說話,小心翼翼看著的臉。
半晌,雪中雒才暗暗咬牙,吐出這樣一句話:“這些金盞奴都是些巧言令的禍水。”
說這話的時候難免會帶自己的緒。
放在以前,對金盞奴其實並無惡意。
但如今,隨著年齡漸長,恩寵不在,魏淵明沾染的花草和擴充的後宮已經遠超出了能接的範圍,這導致對任何出卑賤,但卻以姿貌獲取寵的男充滿了怨毒的緒。
“凡是沒有那樣絕對的,我就不信他能甘心守著一個金盞奴過一輩子。”
魏枳的嘲弄顯然引起了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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