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來測靈,他還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
“送過你什麼東西沒有?”
“一對靈石鐲子。嗯……是給葡萄的。”
林憬解釋,但魏枳不想聽。
“拿來。”
林憬猶豫著拿過去, 那是一對靈石打造的手鐲,價格不菲,想來林惋應該費了不心思。
魏枳拿過這東西,看也不看,隨手扔給張危:“便宜貨,你拿去理了。”
林憬:“……”
張危連忙點頭稱是,拿著那東西出去了。
魏枳低頭看著林憬,最後重申了一遍:“不許跟他多接,好不容易讓葡萄加了人族,你非要跟這種人來往,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金盞奴嗎?”
“我看你是誠心想把事給搞砸。”
“不是的……”林憬越聽越委屈,不知不覺掉下眼淚來。
他明明只跟林惋相了不到半炷香的時間,怎麼就了勾引他?怎麼就了不知廉恥?
魏枳見他不吭聲了,才發現他在哭。
他好歹還有一點兒良心,雖說自己馬上要另結新歡,但對這可人又溫的舊還是稍微抱有一些愧疚的。
他停止了輸出,問林憬道:“哭什麼?說你幾句你不高興了?”
“沒有……沒有不高興。”
林憬搖搖頭,懷裡的葡萄像是知到他的悲傷,也發出輕輕的嗚咽聲,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魏枳看他們父子兩個的可憐樣兒,一時間也不好再說什麼。
他走過去抱住林憬,林憬也沒有反抗,只是小聲說:
“我就跟他說了幾句話,沒有……沒有勾引他……”
魏枳當然也不相信林憬有那個膽子勾引人家,他只是單純討厭那個天賦極強,格驕傲的林惋罷了。
“好了,我知道,我也是因為太喜歡你,太關心你才會說那種話。”
聽著這既麻又半真半假的話,林憬漸漸被哄好了。
年輕時候的林憬實在是太好哄,只要對方肯抱一抱他,哪怕不說什麼,他也會幫對方找好藉口,把自己勸好。
魏枳深知他的,只要稍加安就能把他哄好,也就不再多言。
魏淵明對自己去邊境的事毫無防備,現在心充滿了與新人見面的期待,對待起林憬來,也未免心猿意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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